“這事兒不難。”桌上一個平時訊息比較靈通的年輕人道。
“這樣的姑娘,這樣的摩托車,海城能有幾個?八哥你在家等著,明兒個我們就給你打聽出來。”
這是個在牛哥面前露臉的機會,順便賣朱老八一個好兒。
“對!有牛哥在,兄弟們一起幫忙打聽個騎摩托車的姑娘,還不容易?”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,都覺得是小事一樁。
“不是。”朱老八卻搖了搖頭。
他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,才緩緩開口:“我要打聽的,不是那姑娘。”
“啊?”桌上的人愣住,個個紅著臉疑惑。
不打聽姑娘,剛才說那麼多幹啥?
“那姑娘騎著那摩托車一亮相,我就知道對方不簡單!”
“有那摩托能是一般人家的姑娘,把我房子賣了都不一定買得起幸福摩托,更別提人家的大摩托。”
“是那狗日的僱主,拿我當傻子耍呢!嘴巴里沒句實話!”
提起米承,朱老八恨得牙癢癢,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。
看他一臉憤恨,主位上的牛哥放下了筷子,表情嚴肅起來:
“老八,那僱主到底怎麼跟你說的?你原原本本,細細說來,兄弟們幫你琢磨琢磨。”
牛哥能當這夥人的頭,除了仗義,頭腦和眼力也不差。
他首覺這事兒沒那麼簡單,可能有麻煩。
朱老八酒勁上頭,把米承怎麼找上門,怎麼以要和姑娘結婚但不知道對方家裡情況為藉口,
給了五十塊定金請他打聽訊息,還提出了英雄救美計劃。
以及他跟著米承,發現對方住食品廠家屬院,在機關大院上班的事全倒了出來。
“還有,我那僱主連個名字都不透露,蹲不到那姑娘的時候,我就去打聽了一嘴,他叫米承。”
“米......”牛哥聽完,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敲,似乎在回憶什麼。
“牛哥,你認識這人?”朱老八看他的樣子便覺有門道,連忙追問。
“我不知道和我認識的那人有沒有關係,那人也姓米,是公安局的副局長。”
“有關係!絕對有關係!”
朱老八一聽,差點從凳子上蹦起來。
“米承那小子,就是公安的人介紹給我的。”
他越想越篤定,“哪裡有那麼巧的事兒,都姓米,還都跟公安局沾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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