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中午的不去吃飯,跑出來攔小姑娘,你們上哪兒學的臭毛病,啊?”
沈硯用巴掌教訓人,嘴上也不饒人。
“還好意思讓小姑娘請你們吃飯,手腳長來是當擺設的嗎!愣是沒錢活了?”
左小弟被打得暈頭轉向,連連求饒:“哎喲!別打了!別打了!姑奶奶我們錯了!”
右小弟也抱著腦袋哀嚎:“八哥!八哥您快救救我們吧!要不、要不咱們說......”
一首在地上痛苦哀嚎,實則悄悄看戲的朱老八,聽到右小弟差點說漏嘴,心裡一緊。
當即掙扎著坐起來,厲聲喝道:“閉嘴!”
他的緊張和話裡的警告意味表現得明明白白。
沈硯察覺到他們之間對話的不對。
提起朱老八的後衣領,微微彎腰,目光銳利地盯著朱老八:
“你小弟剛剛說,要不什麼?”
朱老八莫名被沈硯的目光看得心肝兒顫。
但沒忘了自己還在演戲中,當即眼珠子慌亂地左右轉動,不對上沈硯的眼睛,嘴裡含糊著:
“沒什麼沒什麼,就是叫我求饒呢!”
“姑奶奶,我們錯了,我們再也不敢了,求您高抬貴手,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!”
“趕緊說實話!”沈硯手上力道加重,將他衣領拉高,讓朱老八感覺呼吸有些困難。
“不然,等我把你們帶回去,可就不是挨頓打這麼簡單了......”
朱老八驚恐地瞪大眼睛,好似被“帶回去”三個字嚇到了,突然不顧一切地大喊起來:
“報公安,對,報公安,你趕緊報公安,把我們抓走,我們認罰,隨便關幾天都行!”
他要求報公安的反應,出現得格外突兀且浮誇。
沈硯彷彿被朱老八的反應提醒了,她鬆開手,任由朱老八跌坐在地。
自己站首身體,抱著手臂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
“這麼想去公安局?怎麼,裡面有熟人?覺得進去了能有人關照你們,關兩天就放出來,什麼事都沒有?”
朱老八渾身一抖,眼神更加閃爍,聲音也低了下去,帶著點心虛:
“沒、沒有,我們這樣的人,公安局裡哪裡會有熟人,只是不想再捱打了,姑奶奶您就行行好,送我們去公安吧。”
他這段表演,其實有些刻意的痕跡。
但在心急如焚的米承聽來,無異於催命符,他哪裡還看得清那些。
米承手心、後背全是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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