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會的時候她就發現了，吳奇看她的眼神亮晶晶的，寫滿了：
‘是沈同志的話，那一定可以’‘不愧是沈同志’之類的盲目信任。
夜裡，沈硯躺在專案組安排的宿舍，盯著天花板，她總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。
公安借人，借到專案組來了。
怎麼聽怎麼有問題。
可等傍晚大家回來後，給她描述具體情況，沈硯又覺得，好像真的只是湊巧。
打架鬥毆的是兩個廠的工人，雙方積怨己久，說兩三句便激起了火氣。
一方回到廠裡，集合了大部隊，打上了另一方的門。
人太多，廠裡保衛科拉不住，只得報了公安。
公安這邊因為批次抽調人員到農村去搞社教，人手一首處於緊缺狀態。
社教少則一兩個月，多則半年，人員早就定下來出發了，也不是臨時調走的。
今天出門探查訊息的幾位同志，正好在路上遇上了這檔子事，被臨時拉了壯丁。
一切都發生得那麼巧合。
因為公安借人，幫忙的幾位無功而返。
單獨出發的年輕同志探查回來的訊息，也正如沈硯猜想的那樣。
嫌疑人供出來的上線早己消失，不知潛伏到了何處。
【二娃，方叔不在，明天你來畫嫌疑人畫像。】
【統？可統只能列印，和現在鉛筆的筆觸很不一樣。】
【你那機械臂裝來就是用的，拿起鉛筆三兩下的事情，我相信你喲，二娃~】
二娃還想再說點什麼，可那頭傳來了沈硯均勻綿長的呼吸聲。
她睡著了。
一夜過去。
沈硯睜開眼睛，伸了個懶腰，習慣性地往空間裡一探。
嗯？
嗯嗯嗯嗯？？？？
她一個鯉魚翻身坐了起來。
空間裡碼著一沓畫像，少說有二十幾張。
正是昨天那個嫌疑人描述的上線人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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