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忠今天心情好,還和秦紹一起喝了點小酒。
飯後,歇了會兒,沈硯也挽起袖子,試著包了幾個餡餅。
她學東西向來快,可這麵食功夫卻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。
她捏出來的餡餅擺在聶巧珍包的那些餡餅旁邊,難得讓她這麼自信一人生出了自卑之感。
沈硯越端詳自己的作品,越覺得拿不出手。
於是等到她那些餡餅一齣鍋,她就把那幾個塞進了自己和大家的肚子裡,一個都沒剩。
“別塞別塞,我吃不下了!”秦紹吃完一個,又被塞來一個,連忙抬手去擋。
“我的保爺哎,這可是我第一次包餡餅,你竟不捧場!”
周圍虎視眈眈地圍著媽老漢和媳婦,秦紹只得再嚥下這一餅。
天哎,這丫頭還是不要回來了。
說說笑笑間,也到了離別的時候。
兩老除了煎餃和餅子,又收拾出一大包零嘴,滿滿當當塞了一大兜給沈硯帶走。
尤其是裡面有幾瓶下飯醬,可給人香迷糊了。
沈硯嘗過一次,大呼:實乃下飯之利器也!
那是秦師傅的獨門秘方,用豆瓣醬做底,加上香菇丁、筍乾、花生碎、肉丁等熬製而成,油汪汪的,用玻璃瓶子密封好,能吃好久。
沈硯上回來過後,秦德忠就準備上了,專門做出來給她帶走。
還說,等她到了禾市落了腳,就來電話報地址,到時候辛苦二老再給做點寄過來。
老兩口連連點頭,道:只要你想吃就給你做,管夠。
離開前,沈硯抱著保娘,貼在她耳邊又嘀咕了一遍:
“保娘,你堅持不下去了就來給我幹活吧,我保證工資發得足足的。”
單位給不了那麼多的,她來補就是了。
錢,她多的是。
梁熹的眼眶微微一熱,拍了拍沈硯的後背,聲音有些啞:
“保娘知道。倒是你,一個人過去人生地不熟的,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
沈硯鬆開她,又朝秦紹和兩位老人揮了揮手:“你們都回吧,我走了。”
次日一早,沈硯提著行李,帶著她的獎狀,踏上了回海城的火車。
只可惜這次沒能見到那位老首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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