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多謝大姐。”
沈硯道了謝，和樓多多一起提著行李出了招待所的門。
兩個人沿著街道往汽車站的方向走去。
她想著如果有下午的班車，他們可以在車站附近找個地方吃個午飯再出發，時間剛剛好。
沒車的話，她就要發動人脈找輛車了。
有班車的話最好，能低調進禾市。
汽車站是一排青磚平房，灰瓦屋頂，門臉不大。
門口有牌子上寫著汽車站，倒也醒目。
候車室裡坐著不少旅客，人聲嘈雜，氣味也不怎麼好聞。
兩人沒在候車室多做停留，轉去了售票室。
售票室的視窗開得不高，沈硯彎下腰，湊到視窗前問了一句：
“同志，請問今天下午有沒有去禾市的車？”
視窗後面的售票員抬起頭來，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，戴著袖套，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票據本。
他翻了翻手邊的時刻表，點了點頭：“下午一點有一班。”
“兩張票。”沈硯二話不說，掏出錢遞進去。
售票員撕了兩張票遞出來，又找了她零錢。
沈硯接過車票看了一眼，收進口袋。
現在還不到十一點，距離發車還有兩個多小時。
兩個人提著行李，在附近找到了一家掛著“車站飯店”招牌的國營飯店，走了進去。
不早不晚的，還不到飯點，飯店裡空蕩蕩的，一個客人都沒有。
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服務員趴在櫃檯上打瞌睡，聽到有人進來，懶洋洋地抬起頭。
“現在還不供飯。”服務員招呼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這個點兒不上不下的，他最煩這種卡著點進來的客人。
“我們等會兒也可以，同志現在可以先點菜不？”
服務員原本想把兩人請出去的，但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，歇了心思。
這兩個人提著行李，穿著打扮體面，氣勢也足，瞧著不是他能得罪的人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鬆了口：“黑板上都寫著呢，要吃啥？”
說著，服務員翻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，做出記錄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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