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這些......”
“你爺爺奶奶才是資本家,可不關我的事......”袁爸的聲音越說越小。
“我爺爺奶奶?他們不是早死了嗎?這、這些東西又是怎麼回事?”
他可看到了,銀行的存單幾乎都是他爺奶去世後弄的。
“哈、哈哈,在南洋呢。”這下輪到袁爸摸鼻尖,看天花板了。
不自在了一瞬,隨即反應過來,這是他的兒子,心虛個der。
遂,理首氣壯地說:“你小時候還玩過南洋寄來的玩具呢,你不記得了?哦,以你的腦子,不記得也正常。”
袁峰根本沒聽他爸後面的嘲諷,腦子裡只剩下一片嗡嗡聲。
他突然站起來,神色慌張:“那你怎麼?我的親爹哎!現在外面鬧得這麼兇,你要不要躲到山裡去?我這就去找阿朗問問哪裡的山夠遠夠偏!趕緊把你送走!”
“臭小子你給我坐下!”袁爸拽住他的胳膊,把人按回沙發上。
“你忘了?你爸我是你媽的人,以前的事兒怎麼都扯不到我身上來。”
“你昌家的爺爺奶奶,那可是犧牲在瘟疫救援裡的烈士、英雄!”
袁峰冷靜些許,才想起來,對啊,他爸結婚的時候上的可是他媽的戶口本。
上面的哥哥姐姐都跟著媽姓昌,只有自己這個么兒是跟著爸姓袁的。
有這麼一層關係在,再加上他媽那無可挑剔的成分,確實扯不到他爸頭上去。
袁爸見他冷靜了,才抱起胳膊,傲嬌道:
“說回正事,你看了這些東西,覺得你爹我還是貪圖那三瓜兩棗的人嗎?”
“可你這些錢也拿不到啊,萬一呢?”袁峰這時候腦子倒是轉得比誰都快。
這些東西再好,那也是南洋和香江的,他爸又取不出來。
“好了,阿峰。”昌廣莫終於再次開口。
“你可以懷疑你爸,但也不能全信你所聽到的東西。”
“你說的那個人是誰?把名字告訴我,我明天讓人查查。”
“媳婦兒,還能是誰啊,除了那一家眼皮子淺的,我也想不出別的人了。”
說罷,袁爸轉向兒子:“兒啊,那人說來也不算咱們的親戚,實在不必將他放在心上。”
“說句難聽的,他家以前就是咱們家的下人,你爺爺奶奶以前在禾市的產業,便是他家老爺子打理。”
“過去那樣的人,叫管事。”
“後來你爺奶遠走南洋,對外說是去世了。”
“恰好那時候,我跟著你媽來了禾市,那人不知道上哪兒聽說了我的行蹤,竟然主動上來相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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