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聯絡上另一位嗎?”
“這個、這個要問經理。”小夥子猶猶豫豫的,有所顧慮。
沈硯朝袁峰使了個眼色,袁峰會意,二話不說,轉身又進了飯店。
此時,第三位負責消毒的防疫人員戴著厚紗布口罩和長筒橡膠手套,提著一袋漂白粉走過來。
對沈硯和林朗說:“同志你都往外走走,這個人”,他看著地上軟趴趴的楊學軍一時不知道怎麼處理。
“醫院的人說什麼時候來了嗎?”他轉而問。
“應該快到了,市醫院離這裡很近,開車幾分鐘就到了。”林朗看了眼手錶。
“那我先去拿報紙。”消毒人員放下漂白粉,轉身往吉普車走去。
不久,一輛白色麵包車改裝成的救護車停在警戒線外,兩名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跳下車,提著擔架快步走來。
他們簡單詢問了幾句情況,便合力將楊學軍抬上擔架,塞進了救護車。
車門一關,一路絕塵而去。
礙事的人離開,消毒人員便開始工作。
他提起漂白粉袋子,抓起一把漂白粉撒在那灘嘔吐物上。
待到白色的粉末厚撒在全部穢物上,又取來舊報紙,一張一張地蓋在上面。
“同志,能給我腳底來一些嗎?”沈硯走到消毒人員身邊,指了指自己的鞋底。
她剛才踩過楊學軍,即便是觀察過位置再下腳,保險起見,還是消一下毒比較好。
對方首接倒了一些漂白粉在空地上:“你在上面踩一踩,還有那兩個小夥兒,都過來踩踩。”
沈硯招呼林朗和袁峰過來,三人在那堆白灰上來回踩了幾腳。
然後便站在原地,進入了和那片嘔吐物一樣的靜置時間。
防疫站的三人沒閒著,又開始準備後續需要用的廢料桶,還有之後需要的消殺噴霧器、粗麻布等。
飯店經理幾經輾轉,終於聯絡上了正在開會的嶽簡之。
得了準話,他才從飯店裡走出來,主動向防疫人員說明情況:“和楊同志一起喝酒的是工交組的嶽副組長。”
“嶽組長沒有喝酒,吃完飯便離開了,沒有多逗留。”
“對方確認,楊同志確實只喝了一小杯,多餘的沒有動。同時請我轉告,他喝酒的時間差不多在十二點零幾分。”
【二娃,那人啥時候yue的?】沈硯問楊學軍具體嘔吐的時間,這樣就能推測出他多長時間出現症狀的。
【十二點五十三分。】
“他吐的時候,大概是十二點五十左右。”沈硯補充。
防疫監督員將這些資訊補充進手裡的記錄本裡,從飲酒到嘔吐,間隔大約五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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