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兒子和女兒商量過後,決定讓我最小的孫子跟著我去禾市,好照顧我的起居。”
沈硯點頭,“您家裡孩子考慮得挺周全的。”
一個即將退休的老同志,孤身一人在外地任職,確實不太讓人放心。
“哎,是哩是哩。”辛仁義又是一疊聲地附和。
之後,終於說出了他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。
“我那小孫子雖沒成家,卻是有工作的。”
“我一個做爺爺的哪裡好意思讓孩子辭了工作專門照顧我,不像樣子,外人該說我這祖父不慈了。”
“而且我又不是幹不動,就提出請保姆,可咱們單位性質特殊,這樣考慮下來,還不如讓我那小孫子過來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他停頓了一下,“我便厚著老臉,來向沈組申請,由他來擔任我的秘書。”
或許是怕沈硯對他孫子的能力產生疑慮,他又連忙補充:“沈組放心,我那小孫子的工作能力不差。”
“去年大學畢業,現在在機關做文書幹事,寫材料、跑腿、處理雜務,都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挺好的,做您的秘書正好對口。”沈硯想也不想便答應下來。
“晚點我寫一份借調書,上報總組那邊,後面的您就不用操心了,總組那邊會辦好。”
“哎好,多謝多謝!”辛仁義歡喜地感謝。
沈硯只是寫一份借調書,啥考核審查之類的都交給總組,她樂得清閒。
老同志的面子她給了,至於能不能透過,得看辛組孫子自己的了。
她也沒說啥:別當回事,都是小事。
這麼大的人情,她該承著。
且辛仁義自己的孫子,自然會下更深的功夫去教。
說不得,到頭來還能給她這專案組培養出一個人才來。
這筆買賣,不虧。
辛仁義那頭掛了電話,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。
他在客廳裡踱了兩圈,又坐下來品了兩口茶,覺得今日的茶尤其香。
傍晚,家裡人陸續下班回來,發現最近愛出門遛鳥下棋的老爺子竟然早早坐在家裡。
自從老爺子拿到新調令,就回家休息養精蓄銳,準備接下來赴任。
閒著天天出去玩兒,晚飯也要派人出去找。
今兒倒是稀奇。
“好訊息!”辛仁義眉開眼笑的,“小五的事兒確定下來了!他跟著我到禾市去,做我的秘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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