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管善良,保管善良,名字好記吧?”
“哈哈哈,原來是這三個字,確實好記。”
見他們認識完畢,辛仁義問:
“申主任,不知道咱們禾市哪裡的早飯好吃?我和兩位副組餓著肚子趕路,著實有些不好受。”
“都這會兒了還沒吃?那可不成!走走走,我帶你們去嚐嚐咱們禾市的早飯!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之前楊學軍鬧過的那家國營飯店。
八個人,要了一間包間吃早飯,這在禾市也算是難得的景象了。
包子、油條、肉餅、豆漿、稀飯、小鹹菜,擺了滿滿一桌子。
申天成這一方十分客氣講理,席間氣氛倒也熱絡。
辛仁義三人吃完之後,盡職盡責地繼續拖著申天成五人說話。
一會兒問禾市的風土人情,一會兒問禾市現在的發展情況。
還問到革·委會的組織架構和人員配置上。
以申天成為首的五人,被輪著圈兒問。
林愛國,也就是林朗的爸,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突首跳。
他總覺得這三位副組長突然出現在禾市,同那位年輕的沈組長脫不了干係。
終於,申天成問出了那個他從一開始就想問的問題:“不知道沈組什麼時候抵達禾市?”
辛仁義笑道:“不知道,沈組年輕,年輕人嘛,再是領導,那也愛玩兒呢。”
他嘴上這樣說,內心卻在瘋狂反駁:我瞎說的,都是瞎說的,沈組可是個能幹勤勞的好領導!
“哈哈哈,是呢,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不想上班的,一天恨不得睡到自然醒再去單位。”申天成笑著附和。
“只是我沒沈組這樣能幹,如此年輕就扛起了組長的擔子,實屬難得,年輕有為啊!”
“說來,我們都還不太瞭解沈組。辛組不如同我們講講,之後見面了也有話說不是?”
申天成這話問得巧妙。
表面上啥子為了之後見面有話說,實際上是想摸一摸沈硯的底。
他一首覺得,沈硯能坐到這個位置,背後必定是有人撐著。
他可不相信一個年輕人能有這樣的能耐。
實在是他幾十年裡就沒見過這樣的人。
莫非從孃胎裡就開始工作了不成?
“說到沈組長啊......”辛仁義將他們系統內部流傳的那些沈硯的事蹟,從頭到尾給革·委會的井底蛙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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