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薑領著人走進審訊區域，沈硯就站在走廊裡等著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抬眼看向老薑，老薑衝她點了點頭，示意規矩己經交代下去。
沈硯頷首，沒有多言。
之前在蘇省出差那麼久，這點默契他們還是有的。
沈硯首接推開第一間審訊室的門，走了進去。
裡頭關著的不是別人，正是牛福奎。
他被反銬在一把椅子上，雙手背在身後。
聽見門響，他轉過頭，眼裡是倨傲和不屑，嘴角邊是冷笑。
自己是革委會的人，申主任不會不管他的！專案組再厲害，也不敢真拿他怎麼樣。
沈硯不講武德，衝上去邦邦就是兩拳。
牛福奎哪裡有過這樣的經歷，沈硯的拳頭又硬又重，砸得他哇哇大叫。
其餘審訊室裡大吵大鬧著“放我走！”“我要見申主任！”“我要見你們的領導！”。
他的哀嚎顯得有些突兀，不過等會兒大家就都一樣了，沈硯是個公平的人，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。
關在審訊室裡待打的人不知作何感想。
反正審訊處那些，聽到牛福奎的喊叫，俱是閃著星星眼。
牛福奎捱了打，吐出一口血唾沫，還好脾氣地和她談交易：
“丫頭，你今兒打了我，以後可是討不了好。把你們領導叫來見我，或者聯絡革·委會，我便不再追究，如何？”
沈硯面無表情吐出七個字：“那你還是追究吧。”
說完不再搭理他，馬上要去下一間審訊室。
牛福奎見人要走，急了，“你們專案組就這點能耐嗎？拿不出實證，上來就給一頓打，是要屈打成招！我不服！我要見領導！”
沈硯心想，還有更厲害的逼供手段呢。
也是她不想讓那些扭曲的面容，影響到她的食慾。
但凡她心理變態一點，這人哪裡還有和她放狠話的時候。
她轉過身來，“見領導？我就是。你是有什麼要主動交代的，說吧，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！”
“你？你不成！叫你們最大的領導來。”
沈硯翻白眼，“你不需要這個機會，那再見。”
她說完，頭也不回地走出審訊室。
“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”是真的會實行，大好的機會送到手邊卻不要，以後勞改的時候就別罵她沈硯專斷獨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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