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?守財奴?天成不知道給自己攢了多少家底,二娃來了興致,【尋寶尋寶!統愛尋寶!】
除了尋寶,沈硯還有一件事想知道。
申天成到底是怎麼在這麼快的時間內,聯絡到三位副組的熟人,並且請動多方說情的?
不過這事兒不急,明天就該知道了。
她收回思緒,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給周部長。
兩人在電話裡交談了幾分鐘,沈硯就掛了電話去找管善良。
聽完沈硯的計劃和安排,管善良一臉糾結,“沈組萬一沒有找到......”
沈硯篤定:“放心,包有的,您看著時間往武裝部去,我己經同周部長講好了。”
管善良心裡嘀咕不少,他不知道老大的自信從何而來。
但他老管......先信了吧,畢竟她都這麼自信了。
“好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之後,沈硯的辦公室裡除了樓多多和姚寒梅兩位秘書進出送檔案之外,再無其他動靜。
反觀三位副組長的辦公室,電話鈴聲此起彼伏,幾乎沒有斷過。
......
“申主任又咋了?”
走廊裡,一個剛剛送完檔案的年輕幹事壓低聲音,朝另一個要去申天成辦公室彙報的同事低聲問。
“咱們被新來的挑釁了,你覺得他心情能好?”
說話的人撇了撇嘴,顯然己經習慣了申天成的脾氣。
“誰啊?膽子這麼大。”年輕幹事更好奇。
“還能有誰”回答的話還沒說完,辦公室內便傳來一聲怒喝,“摸蛆呢!趕緊滾進來!”
年輕幹事拍了拍同事的肩,遞給他一個“保重”的眼神,然後迅速溜回自己的位置。
“在外頭磨蹭什麼呢!有金子嗎?啊!站那兒幹嘛!當門神啊,趕緊把門關上。”
申天成見人進來,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呲。
幹事默默地把門關好,又默默地走回辦公桌前站定。
不說話不反駁,等申天成主動問話,就是目前最好的應對之策。
果然,申主任自己生完氣,就等不及問道:“省專案組那邊怎麼說的?”
“申主任,對方說在辛仁義三位副組長抵達禾市之前,只有一位名為梁熹的副組長提前來了。”
“梁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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