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申天成氣急敗壞，雙腿用力一蹬，想蹦躂起來指著杜蓁的鼻子大罵。
可審訊椅和手銬心硬如鐵，不給他這個面子。
他掙扎，審訊椅也跟著“嘎吱”響，很快，他意識到自己的沒用，跌坐回去，狼狽不堪。
申主任順風順水幾十年，還從沒這般丟臉到臉色漲紅。
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脖頸，像一隻鼓脹著腮幫子的大蛤蟆。
果然，大蛤蟆他張一開口，就是一段需要被嗶掉的髒話。
汙言穢語連綿不絕，沈硯都得贊他一句日常積累到位。
這就是典型的無能狂怒的表現，只能用低俗的話語來掩飾他的丟臉和心虛。
或許是因為在他的攻擊下，沒有得到相應的反饋，他張口臆測：
“杜蓁你不要以為你在專案組當了副組長多了不得，一個女的能爬到這個位置，姘頭不少吧，也難得你這個年紀，還有人”
“斯哈~”突兀的聲音打斷了某人的糞嘴。
是沈硯在嗞溜白開水。
剛好卡住申天成，不上不下，叫人難受。
申天成惡狠狠地看向沈硯，似在警告。
隨後立馬調整情緒，找回思路，繼續：
“你這個年紀，還有人要你，算你運氣”
“ker~~~嘖！”充滿咽炎感的磁性嗓音，比剛才那聲滋溜更加吸引人。
身邊的杜蓁還有筆錄員齊齊轉頭。
誰還會去在意申天成說了什麼？全都被她的表演吸引走了注意力。
沈硯眨巴著大眼睛，微揚下巴，高人姿態十足：“我還會七十歲喝水，你們想聽嗎？”
在一片寂靜中，筆錄員點了點頭。
沈硯作為一個好領導，當即決定滿足她的願望！
吸氣，喝水，醞釀，“ou“a~~~~~~”
那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，迴盪～
難得，一貫不苟言笑的杜蓁竟微微點頭，表示挺像。
筆錄員：鼓掌！
對面三人的無視和自娛自樂，讓申天成剛剛的瘋狂攻擊變成笑話。
他臉色又紅又青，變色龍都沒他會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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