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和您說了,我真要去吃早飯了,再不去食堂該收攤。”
她作勢又要結束通話電話。
沈廉這回反應極快,急急喊道:“沈組稍等!稍等!我有正事要說!”
“您有正事怎麼不早說,扯那麼多幹什麼,耽擱您的時間不是?說吧,有啥事兒啊?我洗耳恭聽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深呼吸,沈廉在壓火氣。
他告訴自己,對方是個小輩,小輩!
自己是長輩,要拿出長輩的寬宏大量來。
可她反諷自己耽擱了她的時間哎!
氣!
但他還是穩住了聲音,“我聽到一個傳言,不知真假,想跟沈組核實一下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聽說禾市專案組要聯合革·委會開一場公判大會?物件還是申天成?”
“昂。”
“省裡知道申天成犯了些錯,但還沒有革除申天成的主任職位,如今他的情況......暫且算是停職審查。”
“是嗎?省城那邊的檔案又沒抄送到我這兒來,我怎麼知道他是停職還是撤職?您跟我說這個,我還一頭霧水呢。”
沈廉忍,“沈組,我首話說了,這樣一位幹部不能參與公判大會。他現在身份特殊,程式上也還沒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就只是因為他尚且沒有被革職嗎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沈主任革了他的職不就好啦,順便再下發一份林愛國林主任的正式任職通知,也免得勞煩您二次。”
“沈硯你!”沈廉終於繃不住了,小輩臉皮太厚!
他在省城混了這麼多年,見過愣頭青,見過刺兒頭,可沒見過哪個年輕人這麼刺這麼愣的!
沈硯像是沒聽見他那聲怒喝,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:
“沈主任,也虧得你想得出來申天成沒有革職不能參加公判大會這樣的理由。”
“難道說,一個人沒有被正式革職,他犯下的罪行就不存在了?受害者就該繼續忍著、等著、盼著,等你們省城那邊把程式走完再說?”
“您說省裡知道申天成犯下的錯誤,是真的知道,還是隻是您用來掩飾的說辭?”
“如果真知道,那為什麼他還只是停職審查!”
“嘖,不就是怕申天成影響革·委會的形象嘛,你大大方方說出來,我又不會笑你!只會......鄙、視、你、而、己。”
小刀剌屁股,真是開了沈廉的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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