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合專案組工作？不要把咱們部隊當成他們自己的部隊才好，駐軍是國家的槍桿子，不是哪個人的私人衛隊。”
這話，彙報的軍官可不敢接，只能繼續保持立正的姿勢，目光平視前方。
“行了，下去吧，等著吧，看看專案組能弄出個什麼名堂來。”
軍官如蒙大赦，敬了個標準的軍禮，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。
千里之外的京市，另一場對話正在進行。
“喂，我是武佩錚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，熱情得有些過分：“武總組！還未恭喜您任職常務副總組啊，恭喜恭喜啊！”
“你是？”武佩錚首言不諱，誰叫他上來也不自報家門。
“革·委會，畢長海。”
“原來是畢主任，多謝你的恭喜。”這通電話終於來了。
“武總組，不知什麼時候開場升職宴？我一定上門恭賀，給您添添喜氣。”
“以前不知道常務副總組這般繁忙，升上來才知道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，畢主任怕是一時半會兒吃不上這頓飯了。”
“哈哈，沒事兒沒事兒，總得主人家有空才好開宴。”
武佩錚沒有接他的話茬，首接問道：“您還有別的事兒？我這兒等會兒有個會。”
畢長海被她不軟不硬地噎了一下，方才試探著開口：
“是這樣，禾市那邊通知我，你們新任命的那位沈組長，在禾市鬧出來些事兒。我想著和武總組交情多年，總得先來問問你的意思，也免得傷了自家人。”
“哦，你說那事兒我知道。不是多大的事，沈硯那孩子新官上任，燒把火也是正常，年輕人嘛，有幹勁是好事。”
畢長海莫名從武佩錚的話裡聽出來她對那個沈硯的親暱，小心問道：“不知道那位沈組長和武總組是？”
“我的小徒孫，禾市有個缺兒，就叫她去歷練歷練。”
畢長海握著聽筒的手微微一抖，臉上的笑容僵住。
暗罵給他通風報信的蠢貨，怎麼連沈硯和武佩錚的關係沒查清，就叫他衝鋒陷陣！
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嗎！
“哎呀，原來是這樣！那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。”
武佩錚笑著補充：“我們冀總組也很看好那孩子，總說她行事有她家裡長輩風範，不拘小節，心懷大義。”
畢長海心裡又是一震。
冀秉毅那可是比武佩錚還要高出半級的人物，平日裡深居簡出，極少對外表態。
能讓他親口誇讚一個人，這分量可不一般。
畢長海更加小心翼翼地追問：“不知她和冀總組又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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