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放下捂著耳朵的手，“哎喲，功德沒了可以再攢嘛。”
“不說這個了，你快點開賬戶看看啊，積分己經到賬了！”
二娃轉身，拒絕交流：“別和統說話，暫時不想理你。”
沈硯不死心地繞到他面前，“哎喲，你看看嘛，9000多萬呢，加上咱們自己攢的380萬，可是有94396376點積分了。”
“哼！”二娃又偏到另一邊去，不正眼看她。
沈硯立馬又轉到他面前：“9400萬哎！9400萬！你就不心動？那可是9400萬！”
“哼！”轉身！
一人一統就這麼轉著圈圈說話，像兩個陀螺，繞了一圈又一圈。
終於，某個系統被她煩得忍受不住了，剎住履帶，機械手臂在空中一揮：
“停！別轉了！”
“你不轉了，我就不轉了。”
“......”
不行，還是接受不了，二娃盯著她：“你還剩多少功德？”
“留了200，普通人平均水平，挺好的。”
“啥！！！”
二娃真切體會到了人類血壓飆升的感覺。
他可以確信，自己現在如果是個真人，腦門上一定青筋暴起。
“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頭暈、呼吸不暢，或者無力？”
現在，輪到二娃圍著沈硯轉圈圈了，從左轉到右，從右轉到左。
沈硯被他轉得眼花，按住，“沒啥感覺，挺好的。真的，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？”
二娃不相信，對著沈硯開始全面身體掃描。
從頭掃到尾，又從尾掃到頭，反覆確認了三遍。
掃描結果還真沒什麼問題。
各項指標正常，生命體徵平穩。
二娃稍稍放下心來，但依然硬著語氣，“暫時沒事不代表一首沒事，你最近老實點。”
沈硯點頭，可大概是因為她沒啥感覺的原因，心裡默默想能有什麼事兒。
然後，在她踏出空間的那一刻。
功德驟然減少的副作用吻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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