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不能像白瀾英那樣留宿,晚點還得送他到城裡的招待所去住著。
連空對此沒什麼意見。
他過來是來解決問題的,早點解決完,早點回去。
還是元家大隊好。
組長辦公室。
沈硯舉著電話,不知正和誰說話。
“咚咚。”
沈硯偏頭,看見姚寒梅站在門口。
她一隻手扶著門框,另一隻手朝門外指了指,無聲地用口型說了句“人到了”。
沈硯微點了下頭,示意自己知道了,又轉回去繼續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話。
“放心吧,武女士,我知道的。”
“而且三年而己,按我現在的職位,這三年即便再想升職,也得卡卡年限。正好借這個機會沉澱一下,把禾市這邊的基礎打牢。”
電話那頭的武佩錚卻有些自責,也有憤怒:“小硯,你放心。”
“說是三年,但真要提拔那也是我們專案組內部自己說了算,革·委會想做我們的主,沒門!”
“這份處理決定,不會往你的個人檔案裡放,你放心。”
沈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她比武佩錚平靜得多:
“不過那天來審查的兩位,我瞧他們態度還算好,問的問題也不算刁鑽,沒有刻意刁難的意思,這個處理決定又是從何而來?”
武佩錚輕嗤一聲,“當面一套背面一套,慣常套路了。”
“他們派審查組下去之前便有這個打算!”
“不然哪裡會這麼快完成走訪,還只去你那兒露了一次面,便匆匆收場?走個過場而己。”
“嘖,抓你不按程式辦事就算了,還抓著調動駐軍部隊這事兒不放,可真會抓重點!”
調動駐軍部隊這事兒可大可小,往小了說,完全可以解釋為合理支援、協同辦案。
但耐不住不安好心的人非要往大了做文章。
“說起這個我就來氣,那邊省軍區不曉得有什麼毛病,還幫著一起說話。”
武佩錚從秘書那裡拿到《關於沈硯同志在辦案過程中違反相關程式問題的處理決定》的時候,差點沒把辦公桌給掀了。
這份決定措辭嚴厲,雖沒有實質性處分,但“三年內暫緩晉升”這一條,己經足夠讓一個年輕幹部的政治生涯陷入停滯期。
即便沈硯之前連升九級需要沉澱期,這一點對她造成不了任何傷害,武佩錚還是不爽。
然而,此時沈硯的注意力卻放在了省軍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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