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嘛？我現在是普通人水平，挺好的。”沈硯小聲嘟囔，為自己辯解。
“你還嘴硬！我管不了你，我打電話喊你爸你爺奶你外公來管你！”
“別別別！連爺爺，千萬別！”沈硯秒慫，趕緊伸手拉住連空的袖子，“我錯了，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真的，我發誓，我再也不拿功德換東西了。”
連空冷哼一聲，甩開她的手，“你倒是想，你這點兒功德還夠你霍霍嗎？”
沈硯閉嘴，老老實實縮在椅子上。
空間裡的二娃也不好受，虛擬面孔上寫滿愧疚。
【都是因為統，對不起，大娃。】
【咦咦咦，你幹嘛！說了我是老大，是大姐大，我罩你。不就是一點功德嘛，沒了再攢就是了。】
其實，二娃早在她不知道的時候，罩了她不知多少次。
前不久得知系統也會進監獄的時候，沈硯當晚就失眠了。
忽然想起了在末世的那段日子。
沈硯並不是一開始就是沈硯，不是那樣厲害、那樣強大。
她也曾弱小過，在喪屍群中亡命奔逃，在廢墟下險象環生，在生死線上幾經徘徊。
巧合的是，每次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、意識即將消散的時候，醒來都發現自己還活著。
而二娃，在那之後都會消失一段時間。
次次回來，他都說“統升級去了”。
可從她和他繫結開始，二娃幾乎就沒變過，功能沒有大增加，介面沒有大最佳化，升級個屁！
以前她沒深想，只當二娃有自己的秘密。
如今得知系統也會進監獄，沈硯很難不將兩件事聯絡起來。
即便二娃消失的時候不是去蹲牢了，總也付出了什麼。
畢竟她每次醒來，賬戶裡的積分一次沒少過，自己卻是真真切切地被救了回來。
【謝謝。】二娃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只有兩個字，說完便沉默了。
沈硯這時候也沒空和感性二娃培養感情，她得哄連大師。
湊到連空身邊，可憐巴巴的，“連爺爺，我真的知道錯了，您幫幫我吧，我最近老倒黴了。”
“喝水被嗆，走路摔跤，晚上睡覺床都塌了。”
“活該！”連大師小聲斥道。
沈硯不管，繼續賣慘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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