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包鼓鼓的,外頭的布都繃得老緊。
沈硯把包袱往連空腳邊一放,笑著說:
“連爺爺,這些都是禾市的特產,您幫我帶回去給爺爺奶奶和後爸外公他們,嚐嚐禾市的味道。”
連空低頭打量那個碩大的包袱,又抬頭看沈硯笑嘻嘻的臉,怒目圓瞪:
“你讓我帶這麼大個包回粱縣?我是老人......”
臭丫頭,一點都不尊老!
“噹噹噹,這個是給您的,辛苦您了。”
沈硯嘴裡配著音,彎腰解開大包袱,從最上面摸出來一個成年人腦袋大小的油布包。
裡面的東西被油布包裹極嚴,外面還用細麻繩捆了好幾道。
她解開繩子,一層一層剝開油布。
最後一層油布掀開,露出了裡面的東西。
是好幾塊成人拳頭大小的木料,呈深褐色,表面泛著一層油脂浸潤後特有的琥珀色光澤。
連空的視線一接觸到這些木料,便再也移不開了。
他伸手拿起其中一塊,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,然後翻轉著仔細觀察表面的紋理。
氣味內斂醇厚、沉穩綿長,帶著些若有若無的藥香。
木料紋理細膩深邃,觸感溫潤。
“高油野生陳香料!你哪兒弄的這麼多?”
“山人自有妙計。”沈硯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。
“都給您!”她把幾塊木料攏到一起,推到連空懷裡。
都拿回去,都拿回去,有了好料子,才能產出多多的好珠串!
連大師哪裡算計得過她,露出笑臉,“算你懂事。”
“待會兒叫你那個秘書送我就成。”
他把木料重新用油布包好,塞進大包裡,起身又恢復了那副散漫老頭的模樣。
“記住,你的佛珠不是萬能的。外出多加小心,你現在的級別,配兩個警衛員也是可以的,不要大意。”
“嗯,我曉得。”
“這種時間不知會持續多久,一旦感覺情況不好,或者程度加重了,立馬給你爸打電話,叫他來取新的佛珠給你寄來。”
“那我手裡的要不要寄回去?”
連空回想起之前在她身上看到的那縷劫氣,沉聲道:“不,時刻貼身帶好,察覺到不對,及時告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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