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上出現一抹極淡的笑意，薄薄浮在嘴角，帶著戲謔：“不好意思哈，不見諒。”
“多謝沈組的理......”解？季祥話快要說完，腦子才堪堪處理完沈硯這句回答的意思。
不見諒？
“您這是什麼意思？”季祥也有些維持不住體面了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你不要以為你是專案組的組長，就能侮辱我們軍人！”
雲森臉色漲紅，好像又不滿意沈硯不按著季祥的話走。
“我對軍人對部隊再尊敬不過，雲參謀怎麼往我頭上瞎扣帽子呢？”
“你剛剛那般態度，你好意思狡辯！”這回脖子也跟著紅了。
“是啊，怎麼好意思狡辯的？”沈硯噙著笑反問。
“你又是什麼意思？”雲森腦子差點沒轉過來。
“什麼意思雲參謀還聽不懂？我在嘲諷你們啊！”
“明明是上門來道歉的，還做出一副我欺負了你們的表情。”
“你口無遮攔也就罷了。我對腦子發育不全的成年人還是有一些容忍度在的，畢竟父母能把一個腦殘養大不容易，我十分尊敬這樣的長輩。”
“可季處長......”沈硯對上季祥的眼睛。
“你說雲參謀從一線部隊轉調到了軍務處不適應，讓我諒解。”
“呵。”
“是我下的調令嗎？是我導致他轉調坐辦公室嗎？是我讓他衝動易怒暴露他是個腦殘的事實的嗎？”
“都不是我吧。”
“那，把那些因果轉嫁到我身上幹嘛？不會看我是個小姑娘就好欺負吧？還把侮辱軍人這樣的罪名按我頭上。”
“我告訴你們！本組長的爹、外公、外婆、舅舅們都是軍人，我只會比你們更尊敬軍人！”
說罷，她臉上譏諷褪去，“嘖，我和你們說這麼多幹嘛，連自己來的目的都不清楚。”
“姚秘書，送客！”
沈硯不管兩人臉上有多難看，首接喊姚寒梅送客。
“兩位首長，請吧。”笑得客氣的姚秘書瞬間切換樓多多模式，面若冰霜。
雲森站在原地，胸口起伏，被沈硯那番話砸得氣血翻湧。
他看著沈硯轉身離去的背影，壓抑了多日的憋屈和怒火終於爆發。
他突然拂開姚寒梅伸出的手，竟是衝向了沈硯：“你可以說我，幹嘛說季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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