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寒梅在資料夾上記一筆,“好的。我等會兒給樓秘書打個電話,讓他抽空過去看看。”
......
“什麼!沈組不來了?!”
傅朝烈站在昌廣莫辦公室,一身剪裁合體的定製西裝裹在身上,領帶、袖釦、腕錶,一樣不差。
頭髮也打了蠟,每一根都待在它該待的位置上。
他人往那兒一站,那叫一個花枝招展。
樓多多看著眼前花孔雀似的男人,禮貌地點頭,“沈組工作忙,抽不開身。”
又轉頭對昌廣莫說:“沈組說,藥品抵達後一切都請昌組長安排,她相信昌組長的判斷和能力。”
“好的,多謝沈組信任,我會安排好這批藥品的分配和發放工作,確保每一份藥品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。”
傅朝烈失望是失望,但他沒忘記自己有任務在身。
收斂好情緒,也轉向昌廣莫,正色道:“即墨先生捐獻的藥品,目前到達的只是第一批,還有大約百分之九十在採購和運輸途中。”
“接下來這段時間,我會留在禾市,隨時跟進後續藥品的發運進度,有什麼變化,也好及時通知您這邊。”
“多謝傅同志了。”昌廣莫由衷感謝。
她知道,這批藥品來得不容易。
“更要謝謝沈組。”沒有沈硯,即墨先生哪裡會知道禾市。
說句不好聽的,全華國這麼多地方,人家即墨先生憑什麼選中禾市進行藥品捐贈。
說到底,都是因為沈硯。
傅朝烈擺手:“我替沈組接下了,昌組長也不用過於客氣,沈組不會過多在意這些虛禮,只要禾市百姓好,她就開心。”
他此話一齣,不僅昌廣莫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。
連樓多多眸子裡也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。
遂問:“傅同志認識我們沈組?”
傅朝烈轉過頭來,衝他眨了眨眼,“認識啊,不過樓秘書和昌組長可別告訴她我來了,我要給她一個驚喜!”
樓多多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沒有接話。
傅朝烈又擠到他身邊,“對了,樓秘書你什麼時候回專案組,能帶上我一起嗎?”
樓多多不太適應過近的距離,退後半步,“不好意思傅同志,最近有其餘的工作,暫時不回專案組。”
“啊......”傅朝烈喪氣,垂下肩膀。
他倒是想首接衝到專案組給硯姐一個驚喜。
可是他都打聽好了,進專案組需要提前通報,訪客登記,層層審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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