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扇的還都是臉頰,連你耳朵都沒碰到,頂多看起來紅腫了點......”
好吧,是打出來些血痕,但養幾天就回來了。
“咳咳,你裝成這樣子給誰看?博同情啊?”
“真會裝,不曉得在家裡是不是也這樣裝你後媽和弟弟的。”
她想到什麼,一臉我就知道的神色,感嘆:“嘖嘖嘖,這事兒你爸知道嗎?”
王大富聞言,身體僵硬了一瞬。
那一下僵硬極其短暫,但架著他的兩名公安都察覺到了。
他們對視一眼,心裡己明,同時不動聲色朝帶隊的公安微微點了下頭:這人裝的。
當公安這麼久,他們見過耍小聰明的人多了去了。
裝暈、裝死、裝失憶、裝精神病,什麼花樣都有。
王大富這點手段,實在不夠看。
一行人被帶到了公安局。
值班大叔作為目擊證人,徐閔、周家望等人作為現場見證人,都跟著去做筆錄。
沈揚喬和成曉耘自然也少不了要錄一份詳細的口供。
可自從他們進了公安局,原本深夜安靜的公安局,再也靜不了一點兒。
電話不時叮鈴鈴地響,全是省裡打來的。
開始是沈廉的秘書,後來變成沈廉本人,成曉耘父母、徐閔媽、周家望爸一個接一個......
當然,其中電話最多的,是王家。
王大富的父親,省革·委會副主任,前後打了五六通電話。
公安局的值班領導深感此事不好辦,一邊不僅勢大而且佔理,另一邊也不可小覷。
同時煩死了這些二代。
沒事兒來他們禾市幹嘛!
好好待在省城不行嗎!
一首到天亮,事情才有了初步結果。
經過連夜審訊和多方溝通,最終的決定是:王大富押送回省城處理。
一個不算結果的結果。
公安局終究還是考慮到王大富的爹在省城有頭有臉。
案子移交到省城處理,給王家留面子,最重要的還是把燙手山芋丟回省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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