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眯著眼使勁兒去瞧這個人，好奇、意外、狐疑，伴隨著一些不好的猜想。
只有林朗和林昭看見他，只有欣喜。
金處長是搞審訊的，對於人心有一定的把握。
在有人提出異議之前，首接開口解釋：“因為筆試中有兩位同志成績完全相同，領導特批，將第二十一名也納入了面試環節。”
“這位熊輝同志昨天因為一些特殊原因，考場和諸位不同，但他的成績做不得假。”
“試卷由我組領導親自批改，分數公開透明。”
“如果有異議者，現在可以提出。”
“所有人的試卷都可以調出來複查，包括他的。”
走廊裡安靜了幾秒。
考生們互相看了看，心裡的疑慮漸漸消散。
金處長等了大約一分鐘，現場無人說話。
“大家沒有異議的話，接下來我就開始宣佈面試規則了。”
誰敢有異議啊，成績並沒有公佈，萬一自己是那個特批的第二十一名呢？
沒人會在這時候蹦躂。
“首先恭喜大家在本次招考筆試中，從眾多應試人員裡脫穎而出。”
“筆試作為考核的重要環節，卻不能代表最終結果。接下來將要開展的面試，也是考驗大家綜合素質的關鍵一環。”
“考場紀律如下：不得大聲喧譁......”
“望大家嚴守考場紀律，聽從工作人員指引......預祝各位都能有穩妥發揮。”
金處長劈里啪啦說了十分鐘，
跟來的審訊處專員都不知道自家處長這麼“會”發言，說了十分鐘還不帶重樣的。
“接下來，請各位考生依次上前抽取考場號，面試即將開始。”
考生們依序上前，從箱子裡摸出一張摺疊好的紙條。
抽到不同號碼的人，被引導著走向相應的審訊室。
懷著忐忑的心情，眾人打開了一扇未知的大門。
也是他們從沒想過的從業方向。
各個審訊室內，審訊處的各位早準備好了。
有扮演鋸嘴葫蘆的、有扮演癲狂殺人犯的。
還有一位神經病，說話前言不搭後語不說，還搞自殘，血濺到考生身上，把考生嚇得吱哇亂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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