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,轉身朝吉普車走去,走到一半,回頭,“傅同志、秦同志,快點跟上啊。”
傅朝烈這才從沈硯氣勢全開的質問中回過神。
反應過來,拉住秦紹的胳膊:“叔!走!”
兩人快步跟上沈硯三人,留下快要爆發的李勁松,竊喜的季祥、雲森,以及恨不得逃離現場的禾市野戰步兵團一眾。
回去的路上,傅朝烈非是要擠吉普車,不肯騎摩托。
他拉開車門就往後排鑽,把秦紹也拽了進去,嘴裡嚷嚷著:“不騎了不騎了,今天騎夠了!”
沈硯站在車門外,“你不把摩托給我騎回去,你看我錘不錘你!”
傅朝烈嬉皮笑臉靠在座椅上,“讓它在這裡待一夜唄,明天我再來騎回去。”
“那明天保爺買菜,你騎腳踏車載他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
傅朝烈現在答應得痛快,明天就曉得厲害了。
沈硯翻白眼,坐上車,對樓多多說:“開車吧。”
最後,還是兩位秘書坐前面,後排坐三人,沈硯被擠在一側。
車子開出一段路,傅朝烈憋不住,腦袋湊到沈硯這邊:
“硯姐,你給我說說,你為啥不要那個姓李的給你道歉?剛剛他都還不了嘴了,你幹嘛不讓他低這個頭?”
沈硯:“當著這麼多戰士還有李團長、董政委的面兒上,我若是不接受他的道歉,難免會傳出幾句,我不敬軍人之類的話。”
“可要是輕輕鬆鬆接受了吧,我心裡又不好受。”
“所以,不如丟擲所有前因後果,讓事情留在原地發酵......或許也不只是原地。”她說完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傅朝烈眨眨眼,也咧開嘴笑了。
他懂了。
只要有心,這件事可以傳遍整個省軍區。
既然沈硯都能知曉李勁松在會上的發言,自然也能將今天這些話悄無聲息地散播出去。
有時候,不當面接受道歉,比當面接受更讓人難受。
吉普車載著五人回到專案組駐地。
另一邊,季祥就沒那麼輕鬆了。
他剛剛在營地裡挑事煽風點火,自然被李勁松罵了一頓。
罵吧,罵吧,今天丟臉的又不是他。
沒想到李勁松那個不要臉的,竟讓他開車載他們回省軍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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