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高個兒捱了一擊,收回手不敢再多言語。
他訕訕地揉了下被拍紅的手背,轉移話題:“我來搬東西,硯姐你住哪間屋?”
“二樓,往左盡頭那間,算了,我來帶路。”她還得開門。
“好嘞!”
兩人先是各拎一個大包送上樓,然後又下來一起抬那些箱子。
幾個來回下來,所有東西總算都搬進了沈硯的宿舍。
沈硯從桌上拿起搪瓷缸,給傅朝烈倒了杯涼白開遞過去,又叫他在椅子上坐下歇歇。
“怎麼帶來這麼多東西?”沈硯自己也端著一杯涼白開,咕咚咕咚往肚子裡灌。
“爸媽、大哥大嫂、二哥他們知道我要來,兩三天就收拾出來好多東西。”
“這裡面有給你做的春夏衫秋冬衣,還有好多補身體用的阿膠、花膠、燕窩啥的,大家一致認為你工作辛苦,得好好補補。”
“哦,對了,大嫂還給你拿了好多防身的小物件兒,她說你幹這行難免遇上危險,出門帶上一兩件防身也好。”
傅朝烈將杯子放下,開啟其中一個箱子,再從箱子裡提溜出來一個小箱子放到桌上。
“喏,這些就是。”
沈硯開啟瞧了,有薄刃匕首、飛刀、鋼針等等,做得都很小巧精緻,尺寸剛好能藏在袖口裡。
是可以隨時滑出來要人命的那種。
“大嫂說抹點藥上去更好使。”傅朝烈補了一句。
沈硯點頭,晚點就收空間去!
然後傅朝烈就開始著重介紹自己帶來的東西,什麼他特意去南洋帶回來的咖啡豆啦、他淘來的小說啦。
其他人的東西都沒這個待遇,唯獨他自己的禮物,他講得眉飛色舞。
正在他滔滔不絕的時候,房門被敲響。
沈硯起身開門,是樓多多送來了開好的住宿申請單。
他辦事利索,幾句話交代完注意事項,就又急匆匆地走了。
瞧著比她這個組長更忙。
沈硯拿著申請單坐回桌邊,忽然想起一件事來。
之前她還想著讓後爸去辦這件事,現在傅朝烈來了,叫他去做也是一樣的。
正好這次他來和即墨先生有關係,辦起來應該更順手。
“烈啊。”她給自己和傅朝烈各添了一杯水,語氣難得柔和。
傅朝烈一米九的身子一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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