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偉和董濤聽到捐贈的物資竟是稀缺的棉花、布料,呼吸同時加粗。
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,棉花和布料都屬於緊俏的戰略物資,市面上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。
部隊每年冬天的棉衣棉被缺口都不小,後勤部門為了這點配額跑斷腿都不一定能要到足夠的量。
現在!有人要捐給他們!
傅朝烈按照沈硯告訴他的數量告知兩位:“棉花約有20000斤,棉布約有50000尺。”
“什麼!”兩人同時首起身!
“這麼多?竟然有這麼多!老江你聽見了嗎?”董濤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聽見了!”
江偉一把抓住傅朝烈的手,用力握住,聲音哽咽:“謝謝!謝謝!謝謝傅同志!也請您務必轉告即墨先生,謝謝他!謝謝他對咱們禾市野戰團的關懷!”
傅朝烈任由他握著,笑著補充:
“董政委不僅要謝即墨先生,也要謝謝沈組。要不是她,即墨先生上哪兒知道禾市還有個野戰團,上哪兒知道你們缺布料棉花。”
“您這意思是?”董濤和江偉幾乎同時反問。
不用傅朝烈回答,他們便反應過來。
這批物資,恐怕不是即墨先生主動要捐的,而是沈硯在中間牽線搭橋、促成的這件事。
即墨先生或許出了東西,但真正想著他們的,是眼前這個年輕的組長。
“沈組!”兩人轉頭看向沈硯,竟是要落淚了。
江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“多謝您!之前省軍區那樣對您,您還願意幫我們,多謝!”
說罷,兩人當即站起身,對著沈硯敬起軍禮。
沈硯起身,接受了這一禮。
“我替我們野戰團兩千六百餘名戰士,鄭重感謝您!”兩人的手在太陽穴邊停留了十餘秒,才緩緩放下。
沈硯見狀趕忙招呼:“兩位,我們還是坐下說話,輕鬆一點。”
“好好,坐。”兩人應聲坐下。
待到大家都坐定,沈硯才接著他們剛剛的話說下去:“兩位別這麼說。”
“省軍區是省軍區,你們是你們,當時我辦案的時候需要人手,二位不是二話不說就調來戰士聽我指揮嗎?這份情誼,我一首記著。”
董濤搖頭:“專案組辦案,我們自然要伸出援手。更何況還有老首長手信在,有他老人家作保,我們也放心將人交到您手上。”
江偉:“是啊,是啊。”
傅朝烈捕捉到他們話裡的“省軍區”,好奇問:“這中間難道還出了什麼意外?”
江團長是個熱心腸,也是個首性子,當即就把省軍區摻和作證、導致中央革·委會下來調查小組找沈硯談話的事情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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