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看清煙票,頓時笑開了眼,態度更加熱情:“明天要不要留肉?”
“不了,明天吃點別的。”
傅朝烈主動接過用油紙包好的三線肉,放進揹簍裡。
離開肉櫃檯,他才壓低聲音對秦紹豎起大拇指:“還得是您!我來了幾天,天天圍著革·委會、武裝部轉,一點沒往這些地方走。”
“也是看在煙票的份上,你嬸兒和小硯每個月有十張煙票,她倆都不抽菸,拿來做人情最好。”
“肉鋪老哥是個老煙槍,我用煙票換好肉,他樂意,我也樂意。”
“您不抽?”
“不抽,你嬸兒聞不來煙味兒。”
以前他每個月的煙票也是用這樣的法子,去換好吃的。
至於小菜什麼的,也是相同的法子,只不過用的是其餘用不太上的票。
兩人滿載而歸。
回到駐地後,秦紹繫上圍裙,領著傅朝烈下廚。
傅朝烈就沒下過廚,家裡有廚師有保姆,這還是他頭一回正兒八經地給一個大廚打下手。
午飯。
“硯姐,你快嚐嚐!這紅燒肉可是我切的!”
你切的又不是你炒的......不過沈硯還是給面子,嚐了又表揚:“嗯嗯,切得好切得好。”
得到肯定,傅朝烈來勁兒了,轉頭和秦紹說:“叔,你再多教我兩道菜!等我回去,要狠狠驚豔全家!”
“好啊!”秦紹無有不應。
美滋滋吃完中飯,沈硯放下碗筷,提醒對學廚十分上頭的傅朝烈:“下午的事別忘了。”
“記著呢,下午我自己開車到倉庫去。”
“你自己去,你曉得路嗎,要不我叫個人和你一起?”
“啥事兒啊?”秦紹問。
傅朝烈就把即墨先生捐贈布料、棉花給禾市野戰團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那我和阿烈去唄,我怎麼也比他熟,再不清楚,我們問問路人也能知道了,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強。”
“那行。”
這事兒沈硯就沒再管了。
收拾完碗筷,傅朝烈又騎著摩托車,載著秦紹,出了駐地大門。
只是,等到下午六點下班,兩人都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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