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禾市的公判大會，想必您一定有所耳聞吧？”
“嗐，我這是說什麼呢，群眾日報都報道了，禾市和省軍區同在咱們一省之內，省報也能看到，李副主任肯定是知道的。”
李勁松眉頭越皺越緊，實在忍不住打斷他：
“那件事跟這批捐贈物資有什麼關係？即墨先生總不會是看在申天成的面子上，才給禾市野戰步兵團捐物資的吧？”
這話說出來，他自己都覺得荒謬至極。
“哎喲！李副主任好靈光的腦子！”秦紹豎起大拇指，由衷讚歎道。
李勁松卻沒感受到任何真誠讚歎的意思，只有滿滿的諷刺和揶揄。
秦紹也不計較，大大方方為他解惑：“可不就是看在申天成死了的份上！”
“申天成能夠伏法，靠的是咱們禾市專案組、野戰步兵團，還有武裝部上下通力合作。”
“李副主任這樣......你可明白了？”
“是啊，李副主任明白了嗎！”傅朝烈剛剛跟著陰陽怪氣說了一串話，可心裡還憋著氣呢。
在香江他可以隨心所欲想罵就罵，可到了這裡，處處要顧及身份場合，實在發揮不出平日的水準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
局勢一片大好啊！
他跟上補刀：“嗯？李副主任，你倒是說話啊，別不好意思嘛。”
“您要是還不清楚，我再來給您解釋解釋。”
“這批物資能到這裡，是因為咱們禾市野戰步兵團在申天成一案裡出了大力，所以這不只是捐贈，更有犒勞之意。”
李勁松啞口無言，自知理虧，卻又拉不下臉，竟將責任往江偉、董濤身上推。
“那江團長、董政委怎麼一開始不說清楚？”
傅朝烈把源頭攬在自己身上：“是我沒和他們說。”
他看不慣明明是李勁松自己理虧，還想拉別人下水來挽回面子。
事實也是，他和沈硯從來沒說過是因為申天成一案。
“即墨先生做好事，就只是單純想做好事。大家便都想著，悄悄將物資送到就成，也不大張旗鼓地去宣揚什麼，哪裡知道半路殺出來了李副主任你呢？”
李勁松被傅朝烈這番話刺得臉頰漲紅。
質問江偉、董濤的理首氣壯也跟著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，他總覺得周圍的視線若有若無地在自己身上來回打量。
是在笑他嗎？一道道目光扎得他渾身不自在。
他又想起今天跑來禾市的目的，嘖，他是來找沈硯低頭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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