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對上她倔強的眼：“行吧，我給弄根杆子來，你杵著走。”
“好！”
沈硯很快從路邊折下一根粗細合適的樹枝，掰去枝杈，遞到阿闖手裡。
阿闖接過，撐著從背篼裡站起，雖然腿還有些發軟，但站穩是沒有問題的。
沈硯安置好阿闖，回頭看付少卿還坐在地上喘氣。
斗笠偏斜，渾身上下溼透。
她好心提醒：“知青同志你不去追你的行李嗎？再不追，它都要自己下山了。”
付少卿回過神來，才發現自己的包不見了蹤影！
他霍地站起，又急又怒：“你、你怎麼沒有幫我攔住？”
“又不是我的包。”沈硯淡漠地掃視他一眼。
轉頭對阿闖說：“阿闖，杵好了，咱們上山！”
“哎！”
付少卿又不得不往下去找他的行李。
等到他抱著那個沾滿泥漿的包，爬上竹林時，好多人家己經搭起好了棚子。
他看見沈硯端坐在一個最大的棚子裡，身前升起了火。
對方拿著一根樹枝撥弄著火堆裡的柴火，神情悠然。
沈硯抬眼，正好與他對視。
極其囂張地衝他揚眉，又是搖頭，又是嘆氣的。
鄙夷姿態拉滿。
“硯姐，你看啥呢？”傅朝烈抱著一捆溼柴走進棚子。
“沒看啥。”
“那你趕緊烤烤火，把衣裳烤乾。”傅朝烈將溼柴放到火堆旁邊碼好，在火堆邊上烘乾，等會兒它們也要進火堆的。
“還好有社員同志們堆在竹林裡面的柴火垛，表面的溼了，裡頭還有一些乾的能用。不然這大雨天的，上哪兒找乾柴去。”
沈硯轉頭：“樓秘書，你再給禾市方面發電報，問問那邊的情況。”
“是！”
接下來的時間，沈硯總算是能歇一會兒了。
“少卿你聽說了沒？”皮鞋知青啃著餅乾，湊近付少卿。
“有話說，有屁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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