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不問問是什麼事兒，這麼爽快答應了，小心我把你賣了。”沈硯故意嚇唬她。
“那絕對不會，咱倆誰跟誰啊！我信你。”程橙大大咧咧地一揮手，彷彿沈硯能看見似的。
她己經忘記自己賣過空間，但她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，沈硯是可以交付性命的人。
“是這樣的，禾市這邊有一家造紙廠開不下去了……”
沈硯把造紙廠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，地震前後的狀況，還有林愛國如今的打算。
程橙聽完沈硯的話，沉思片刻，“嗯，你的思路挺好的，增加油紙是條出路。”
“在塑膠袋量產之前，油紙都不會被替代掉。”
她越說越來勁：“做竹漿紙的話也有優勢。竹子纖維細、密實、結構緊密，做出來的原紙比普通木漿原紙好得多。”
“且相比木漿紙，竹漿紙的孔隙更小，浸蠟的時候更省原料，能控制一部分成本。竹子纖維偏長，製作出來的油紙堅韌厚實，不容易破損。”
沈硯忍不住點頭。
程橙能當一本書的女主，自然不會是吃白飯的廢物。
再加上上一世的經歷，她的能力、眼界和見識，遠超常人。
程橙繼續說：“銷路也有，供銷社、食品廠這些不用說了，糕點、乾貨都需要油紙封裝防潮。”
“農業站也能賣，前段時間我看見大隊點菜種就是用油紙包的。”
“還有鋼鐵廠、農機站農機站這類單位，需要油紙隔絕水汽、防鏽防潮，用量極大。”
“等後續廠子做大做穩了，還能對接官方，定製存放炸藥、雷管的專用防水油紙，市場前景很不錯。”
“只是油紙這東西利潤不高，但用來做敲門磚挺好的，有個能開啟門縫的東西，後續我就能把其餘產品賣出去。”
“最好先和官方合作，給官方做定製說出來多牛啊，之後和其餘單位談的時候也能扯扯大旗。”
說完所有規劃，程橙問了一個關鍵問題：“禾市竹子多吧？”
沈硯笑了：“多！取料方便，成本極低。”
程橙心中大石落地，“造紙廠能做，穩賺不賠。”
油紙只是一個進項，再加上其餘的紙品類，程橙有這個信心。
“能做就好，我儘快安排人過去接你。”
“叫天伯伯來接電話，我和他說一聲，接下來這段時間，你不用下地上工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，休息兩天。”
“好哎！”程橙在那頭歡呼起來。
但她還有一個好奇的點：“對了，這家造紙廠到底是怎麼做垮的呀？”
“一句兩句說不清，你來了再說。”她瞭解不多，到時候問問單廠長。
程橙隨即轉頭衝著外面喊：“大隊長！大隊長！沈硯喊你接電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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