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下之策，下下之策！”林愛國趕緊找補。
“這也是最壞的情況。廠子開起來，不可能一點兒都不賺的嘛。”
“到時候禾市其餘廠子支援一些，也能擠出一部分來，總不至於真讓省裡兜底。”
沈硯忽然想到一筆錢：“之前收繳申天成的那些贓款呢？”
林愛國嘆氣：“現金用得差不多了，這回救災採買的糧食就是用的這筆錢。”
錢太不經花了，嘩啦啦的就流走了。
“金銀呢？那麼老些。”沈硯追問。
林愛國一拍腦門：“對啊！還有金銀！我這就去找銀行換成錢！”
沈硯扶額，林主任確實是領零花錢的人，連這都沒想到。
林愛國的秘書連忙出聲勸阻：“主任，現在還是午休時間，銀行沒開門，而且您下午還有會。”
“我看下午的會也沒必要開了吧？哈哈哈！”
林主任張狂起來，彷彿己經看到了造紙廠起死回生。
沈硯：“林主任，您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？”
“我之前說過，申天成一黨收繳的所有贓款，一應的開支都需張貼到公告欄，供全市老百姓監督。”
“但您若是把錢挪給造紙廠，性質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錢給了造紙廠，拿工資的都是造紙廠的職工，很容易引起群眾質疑，何況造紙廠還不一定能起死回生。”
沈硯說的，正是上午會上財政幹部顧慮的點，所以人家提都沒提這件事。
林愛國聽完，果然冷靜下來。
不過他很快又想到解決辦法：“那就借！同即墨先生借錢是借，同這筆贓款借錢也是借。”
”到時候讓造紙廠的廠長以廠子的名義，向革·委會簽署借款合同。”
沈硯沉吟片刻，也是個辦法，“可行。下午您在會上提出來，大家再討論討論。”
她算是看出來了，林愛國非要做成不可。
雖不一定能給禾市帶來多大的效益，但起碼能讓百餘個家庭有口飯吃。
可伴隨而來的風險也很大，以前造紙廠要死不活的，其中問題不小。
林愛國吩咐秘書：“待會兒給造紙廠的廠長打個電話，讓他也來參加下午的會議。”
“是！主任！”秘書應聲記下。
一大心事落了地，林愛國終於放開胃口，大吃特吃。
這個好吃，那個也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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