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在審訊區的日子過得滋潤無比，外面卻因為她鬧翻了天。
不知道怎麼的，沈硯是即墨先生孫女的事情，在京市傳開了。
街頭巷尾、機關大院，連菜市場裡都在議論這件事。
他們也分成了兩派，吵得不可開交。
一派認為：沈硯是即墨的孫女，和海外分子有聯絡，必須嚴加審問，該下放的下放，該改造的改造。
另一派則認為：即墨是愛國商人，雖然居住在海外，但對華國的關心一點不減。
沈硯即便是即墨的孫女，那又如何？人家對華國的幫助一點不假。
兩方各執一詞，誰也說服不了誰，局面僵持不下。
幕後之人捨不得這樣的大好局勢就此消散，又添一把火。
“叫人去傳，一個與海外富商關係密切的人，讓她做了西南、西北片區的組長，這樣的人誰敢打包票，她不會成為間諜？”
“不說組長了，她現在的職位也不低，行政級別比禾市革·委會的主任還要高，真的能放心讓這樣的人繼續任職嗎？”
“還有最後一點，專案組這樣特殊的組織，進入的人員無一不是經過層層稽核。”
“怎麼沈硯這樣的關係沒有被查出來？當時她入職的海城中心組，到底有沒有認真核查！”
“抑或者是相互勾結，賣官鬻爵？”
這三板斧砍下來，意圖明顯。
先斷沈硯任職西南、西北片區組長的可能，再斷她回到禾市的退路。
最後，還要拉海城中心組一同陪葬。
一旦查出什麼不對，沈硯自然再無翻身之力，下放改造將是她最後的歸宿。
到那時，一個小小的下放人員，受不住寒冬或是疾病一命嗚呼，再正常不過。
被吩咐的人沉思一瞬，道：“老先生，我們主任說了，這次過後，你對他的恩情便還清了。”
“後續的事情，主任不會再插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對面的人緩緩點頭，好似連點頭都費勁兒，“你只管按我說的，把這些傳出去。”
京市近來越發熱鬧。
一首停滯在總組的各地專案組同志們，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。
齊樸從未忘記沈硯三年前的救命之恩，這幾日西處奔走。
他先前想見沈硯的面，被攔了回來，於是轉而到處去調查謠言的源頭。
傳過謠的人被他挨個找了一遍，依舊一無所獲。
只聽說有幾人被革·委會帶走配合調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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