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臉上的神色緩和些許。
他這個人吧,就愛聽點恭維話。
“專案組那邊,估計審訊都沒開始過。”
下屬一愣:“您是說……他們是故意的!他們想保人!”
“可是我們的人親眼看見西個拿著槍的人,把沈硯和她的秘書從大門口押進專案組的!當時他們組裡好多人都看見了。”
“如果是您猜測的這樣,以沈硯如今的職位,他們大可以等她進去之後再動手,好歹能留些臉面。”
主任:“所以才逼真。”
下屬愈發著急:“可是主任,您都答應那老頭兒了!我們現在卻連沈硯的衣角都沒摸著,這可怎麼辦?”
“涼拌!”主任語氣淡淡的。
“我是答應他了,又不是答應一定要辦到。按住武佩錚、在京市傳謠言,我能做的都做了,己經仁至義盡。”
“一個癱床上的老不死還想拿捏我給他辦事,他以為他還是以前那個在京市風頭無兩的齊得金?”
下屬不敢接這話,辦公室一時安靜下來。
許久過後,主任才開口:“下去吧。武佩錚那邊,能給她施壓就施壓,她在我們的看管之中,我們所做的一切,都合規合法,之後問起來也能糊弄得過去。”
“倒是沈硯那邊,不用強求,還是按時按點地去問專案組的審訊進度。”
蠢下屬剛張嘴想問為什麼,主任主動解釋:“專案組如今態度明顯,確定要保沈硯。”
“除了我們強行闖進去搶人,便是往上頭遞訊息施壓要人。”
“但這兩種方法都不成,前一個會將我們推往專案組的對立面,以後不好辦事,後一個……”
下屬的好奇心被吊到頂點,連忙追問:“後一個怎麼了?”
“後一個容易翻車。”主任冷冷瞥他一眼,“我們辦的那些事,本就經不起深查。”
他揮揮手,“行了,按我說的辦。除開這兩件事,不要再多做其餘的小動作。”
“最後到底是齊得金如願以償,還是武佩錚、沈硯一方逆轉局面,都不關我們革·委會的事。”
“我們一首都是依規辦事,記住嘍!”
下屬點頭哈腰:“記住了!主任放心,我這就吩咐下去。”
後面兩日,沈硯從小話癆那裡得知,外面的流言依舊沸沸揚揚。
但除此之外也沒什麼新的動靜了,傳的還是些老話。
革·委會那邊沒多再做額外的事,專案組自然也按兵不動。
自沈硯進入審訊室,快要一週的時間了。
沈硯在審訊室裡待得舒服,每天有人送飯、有人站崗、有人陪聊,瓜子茶水不斷,卷宗看累了還能倒頭就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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