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批人以沈崢嶸為首,震驚、心疼、自豪,複雜的情緒一陣一陣翻湧而上。
不用想,元乾定然知道這件事,畢竟與他親近的人,誰不知道他是即墨在內地的聯絡人。
以往的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除此之外,禾市的老百姓們感觸最深。
因為即墨對他們禾市的幫助實在太多,沒想到即墨會是一個二十八歲的姑娘。
她這段時間還被冤枉了,這能忍?
必不能!
“她是即墨又怎麼樣?”
“因為她有這個身份,就不能當幹部了?不行!別的地方不要,我們禾市要,禾市就是沈同志永遠的家!”
《群眾日報》的收發室再次被信件淹沒。
但與上一輪不同的是,這一回幾乎沒有反對的聲音。
所有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,即墨為國家做了那麼多,憑什麼要辭職?
這樣的好人好官應該繼續做下去!
熱鬧,真的熱鬧大發了。
然後……沈硯被大領導召見了。
沒人知道他們見面說了什麼,只知道沈硯再未在專案組內出現,好似真的辭職了一般。
對此,禾市專案組十分不服,不讓沈組幹了,那就把沈組還回來啊!
林昭趴在桌上,嘆氣:“你們說沈組到底去哪兒了?”
林朗:“不知道,二娃也好久沒看見了。”
沈揚喬:“要不去問問梁組,她是沈組保娘來著,必定知道些訊息。”
熊輝:“我問過了,梁組也不知道,又或許是知道也不告訴我們。”
梁熹是真不知道沈硯去哪兒了。
連她後爸、親爸都不知道,他們這幾個乾的又上哪兒曉得。
這場熱鬧,終在時間的打磨下漸漸平息。
大半年過去。
梁熹以禾市專案組組長身份,前去西南、西北片區中心組駐地開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