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,就隨口一說。”
“但還是小心為上,免得被人抓住把柄,到時候說不清楚,連累了大隊長,也連累了你自己。”
這兩句話,說得冠冕堂皇、為沈硯著想,實則陰險得很。
把沈硯的馬按到了大隊的頭上,劃為公共財產,這事兒她不知內情,也就算了。
但這裡面又隱含威脅,若是沈硯拒絕讓馬馱東西,那就是公私不分、浪費公物,到時候她就能借機發難,告沈硯一狀。
可她忘了,一開始就是元大天這個大隊長說的,兩匹馬不馱東西。
大隊長難道不比她更清楚大隊要遵守的政策?
她倒好,拿著公家的幌子,逼沈硯妥協,同時提醒她自己的身份。
這點子虛偽和算計,看得旁邊的程橙、任擁軍和安健康都皺起了眉頭。
沈硯看著她,突然笑了起來,那笑聲不大,卻帶著極強的諷刺意味。
“怎麼,同志,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?”李曉問道。
她就不信,沈硯敢不顧及公物私用的罪名,敢不答應她的要求。
元大天擰眉,“你說的可不就是不對!”
“李知青,你以後可得注意說話,也要了解清楚情況後再張嘴。”
“亂說話、扣帽子的知青我們大隊容不下。”
“看在你不清楚內情的情況下,這次先算了。”
李曉不解?什麼不清楚內情?什麼容不下?
她聽見又元大天繼續說:“這兩匹馬不是我們大隊的,公共財產也談不上。”
“你退開,別擋著小硯的路!”
元大天的話,讓李曉僵在了原地,這兩匹馬到底是什麼情況?
她還想問什麼,首接被旁邊的任擁軍扯了一把。
任擁軍壓低聲音,對著李曉小聲說道:“李知青,你別再說了!”
“沒看見大隊長的臉色很難看了嗎?你一個人不懂事也就罷了,我們還有三個人呢,你能不能顧忌一下我們?”
“咱們都是知青,你一個人犯錯,到時候整個知青小隊都會被你連累,到了大隊,誰還會待見我們?”
他說話很快,帶著不滿。
任擁軍的話,有勸告,也帶著警告。
他可不想剛到元家大隊,就因為李曉的愚蠢,得罪了大隊長。
元大天看了一眼任擁軍,還算有個知情識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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