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慶省通往粱縣的路上,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行駛著,揚起一路塵土。
小琛扒著車窗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田野和村落,眼睛亮晶晶的,滿是對粱縣的期待。
這輛車,是沈崢嶸和凌向宇從軍部借的。
兩人到了慶省也沒幾天,這幾日在考察一些事情,還沒上任。
得知紀秉書父子坐著火車到了慶省,也要往粱縣去,當即決定開車去接二人。
遇上中秋,一家人在粱縣團聚過節也好。
軍車一路開進粱縣縣城,停在元家小院的門口。
沈硯、元乾、元寶得到訊息早就在家裡等著了,看到軍車,元寶第一個衝了上去。
“沈爹,乾爸,紀叔叔,琛弟!”最後兩個字的聲音更大,也更響,他最想迎接的人不言而喻。
“寶哥!”小琛也下車,和寶哥來了個抱抱,兄弟倆好久不見,格外親熱。
沈硯走上前,笑著道:“親爸,乾爸,紀叔叔,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我和小琛可不辛苦,這一路都是你親爸和乾爸開車,他們才辛苦了。”紀秉書笑著回應。
“那請吧,兩位辛苦的老父親,進去歇歇。”沈硯一手拉著一個爸要進院子。
“閨女,等等,咱們的行李還沒拿。”凌向宇趕緊開口。
......
人到家了,大家也知道了小琛這小傢伙竟然瞞著紀秉書辦下來了他的調令。
一家人表情各異。
元寶伸手攬住小琛的肩膀,湊到他耳邊,悄悄誇:“小老弟,你可以啊!”
沈硯首接捂臉,額頭青筋跳了跳,心裡又氣又笑。
她沒想到,自己跟小琛說的那幾句話,這小傢伙是聽進去了,還付諸了行動。
只是,這行動物件不對啊。
元乾放下筷子,和紀秉書對視一眼,兩人眼底都帶著相同的擔憂。
孩子才十二歲,行事就這般大膽,以後可怎麼辦。
他的眼睛又瞥到捂臉的女兒,他更感覺有些無力了,畢竟這孩子也是一樣的大膽。
一個家裡竟然只有元寶最聽話。
宋鴻聲則撫掌稱好,他教出來的孩子,自然是膽子大的。
“好樣的,小小年紀有勇有謀,敢想敢幹,不愧是我宋鴻聲教出來的,有我當年的風範!”
“膽子大一點好,成大事者,不畏手畏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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