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入不錯,對自己尚且這般敷衍,她實在不敢想,日後若是真的成了親,他對自己、對這個家,會是何種態度。
“而且我剛剛和他聊天問話,表姐、表姐夫,你們也都在旁邊聽見了吧?”
元悅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人,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,“我問一句,他便答一句,多一個字都沒有。”
“我想著好歹是相看,總要多瞭解瞭解,便主動找些話題,想和他尋點共同點,可不管我說什麼,都聊不下去,場面尷尬得很。”
要麼,那男青年是個悶葫蘆,性子木訥,不會與人交流。
要麼,他其實也不想參與這場相親,只是礙於表姐夫是他同事,抹不開面子,不好首接拒絕,便這般敷衍了事。
不管是哪一種,元悅都覺得,他們不合適。
而表姐一家三口的意思竟然是要讓她繼續。
所以送走男青年後,元悅首接爆發了。
表姐夫:“哎呀,小悅,你也別太較真了。”
“人家那工作性質就是這樣,性子難免悶一點,不愛說話也屬正常。”
表姐夫不知是處於什麼心理,是怕這門親事黃了,還是不想元悅貶低他的同事,又道:
“你說他不愛乾淨,那是因為他今天穿的還是工裝呢,工裝天天干活,難免看著皺巴,這可不算他邋遢。”
元悅一個白眼翻上天,不知道表姐夫給他找的這個藉口,那個男青年同不同意。
表姐夫的話說完,陳婆婆斜睨著元悅,語氣帶著幾分長輩的強勢:
“就是這個理!小悅啊,你也別太挑了。”
“你看你表姐夫,他不也一樣?”
“平日裡也不愛乾淨、不愛收拾,我和你表姐說了他多少回,他也改不了,可日子不也照樣過?”
元悅打量了一眼表姐夫,這位陳婆婆可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在今天還有以前元悅見過表姐夫的幾面中,他都是乾乾淨淨的,清清爽爽的。
沒想到這樣的話,表姐也能跟著附和,她再次拉上元悅的手勸:“哎,是嘞小悅,我婆婆說得沒錯。”
“你姐夫,一條褲子不知穿了多少年,我前陣子扯了布,想給他做條新褲子,他死活不要,天天還是穿著那身舊的出門。”
陳婆婆見兒媳上線助力,臉上的神色有了兩分得意,語氣也抬高了幾分,刻意強調著男方的優勢:
“你可別小看了男同志的馬虎樣子,他是忙,也賺得多呀!”
“我聽你表姐夫說,他的工資,可是你表姐夫的兩倍呢!”
表姐聽到“工資兩倍”的話,拉著元悅的手更緊了,“對呀小悅,你可別犯糊塗!”
“你姐夫一個月也掙得不少,人家掙的可是你姐夫的兩倍呢!”
“這要是成了,你往後的日子,可就不用愁了,吃的穿的,哪樣不比旁人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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