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橙看完這份檔案的同時,五號也閱讀完了上面的內容。
“邊叔,”五號拿著檔案,有些不解,“這份東西,年代這麼久遠了,任務也早就失敗了,你怎麼還隨身帶著?”
被稱作邊叔的中年男人,接過那份檔案,摩挲著紙頁的邊緣,
“也就是這回,拿來給你看看。”
“你不是一首想知道,組織當年為什麼偏偏選中了程橙和薛靖燁,成為你的父母嗎?”
五號點了點頭,眼中確實湧出好奇。
邊叔的手指緩緩劃過檔案上的“元乾”二字。
“當年,元乾被那封舉報信送走,粱縣黑市就這麼散了架。”
“本地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地頭蛇、周邊縣市的蒼蠅聞著腥味就來了。再加上那時候運動的風颳得正猛,組織也不得不避其鋒芒。”
“資金歸集計劃在元乾離開後不到兩個月,就被迫宣告失敗了。”
“我當年,就是負責執行Q-1967-01任務的小組負責人之一。”
“任務雖然失敗了,但我們沒有馬上撤離。”
“在黑市一片混亂的時候,我們發現了一個有點意思的小頭目。”
“別人都在虧本或者勉強維持,他手裡的貨卻出奇地穩定,而且種類很特別,不像是本地能產出的。”
“他撈錢的速度,快得讓我們以為找到了新的資金來源,差點重啟計劃。”
“經過一番探查才找到幕後真正的供貨人。”
邊叔邊說邊抬起眼,看著五號。
五號眉頭一擰,一個名字呼之欲出:“是,程橙?”
作為兩人的“孩子”,他知道程橙和薛靖燁是在粱縣相識的。
“對,就是她。”邊叔肯定。
“一個普通的小姑娘,卻掌握著穩定的物資來源。她的奇異引起了我們的興趣,當我們開始制定方案,嘗試接觸她的時候,”
他搖了搖頭,似乎有些惋惜,“程橙以極快的速度,和薛靖燁結了婚,並且隨軍離開了粱縣。”
“失去了地利和持續觀察的機會,接觸計劃被迫擱置,資金歸集計劃重啟自然也擱淺了。”
可那個時候組織的目光己經注意到了程橙,他們依舊觀察著薛靖燁和程橙的生活。
薛靖燁在部隊表現突出,晉升順利,未來可期,前途大好。
程橙在隨軍後,抓住各種機會積累財富,點子層出不窮,展現出驚人的商業嗅覺和運氣。
“這對夫妻,簡首就是咱們【寄宿計劃】的完美人選。”
“只要他們自身發展不出現大的偏差,薛靖燁未來很可能成為部隊高階軍官,還是手握實權的那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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