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和小琛接知青回來那天,似乎提過新來的西個知青的名字,他記得其中一個女知青,好像就叫程橙?
元乾看著女兒的眼睛確認,“小硯,你說的這個程橙,不會就是這次分配到我們元家大隊下鄉的那個女知青吧?”
沈硯迎上後爸疑問的眼,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:“就是她,同一個人。”
男人心底的驚濤駭浪又翻湧了幾分,沒想到這種離譜的事情居然真的發生了。
“最主要的是,在那本小說裡,不僅提到了程橙和薛靖燁,還提到了後爸你,還有我、元寶。”
沈硯的聲音將元乾從震驚中拉回。
“我和元寶的戲份不多,只在其中被提到了一句。”
“後爸你在書裡的戲份,就比較關鍵了。你在書裡被描寫成程橙,也就是那個女主角,事業開端的一塊重要的墊腳石。”
元乾:墊腳石?我嗎?
他聽到這個詞微微一愣。
自己不敢說自己有多大本事,但這麼多年摸爬滾打下來,也絕非是任人拿捏,可以輕易被人當作墊腳石踩上去的角色。
這個定位,讓他覺得有些,哭笑不得。
“小硯展開說說,爸在那本書裡,是怎麼個墊腳法?”他現在倒有些好奇了。
沈硯也發現了後爸話裡的玩味,“嗯,接下來我要說的就是這個。”
“我在書裡看到,因為後爸你是粱縣黑市實際的掌控者。”
“而程橙想要快速積累資本,就準備先攪動黑市的水,再從中分一杯羹。”
“她的辦法很簡單,她向當時縣裡的工作組,投了一封舉報信。實名舉報您操縱黑市,投機倒把,擾亂經濟秩序。”
“封舉報信送出後不到一週,你就被工作組帶走調查。”
“隨後,被定性,送往了西北的農場,進行勞動改造。”
“你走後,粱縣黑市失去了主心骨,陷入混亂。”
“程橙趁機扶植起來了一個代理人,利用她某些特殊的貨源,填補了黑市的空白,從中獲取了巨大的利益。”
“如願以償地踏出了她事業帝國的第一步。”
元乾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什麼表情,但熟悉他的人,如他對面的沈硯,就能看出,他的眼神微變,彷彿有巨大的風暴在平靜中醞釀。
他沒有質疑舉報信的真實性或威力,而是在計算這個劇情的合理性。
元乾不信一封舉報信就把自己送走了?
先不說,現實之中自己在女兒考上大學之後就沒有沾粱縣黑市這邊的事兒了。
就算那時候在黑市做生意,自己在縣裡也是有人脈的,一封舉報信他應該也會收到訊息提前做好部署的。
“那我被抓走之後,你和元寶呢?”這是元乾最關心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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