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那姑娘離開後,他和戰友進到院子裡問了老馬叔。
可惜,老馬叔雖然看著和善,但口風極緊。
即使看到他們穿著軍裝,一聽是來打聽來小硯的,就打起了哈哈,半點有用的資訊都沒透露。
薛靖燁兩人知道對方是故意不說,他們兩個當兵的也不能強求,只得遺憾離開。
沒能從老馬叔那裡得到訊息,他沒有放棄。
老馬的院子明顯是養馬的地方,不是供人住的,那姑娘那天也說了,著急回家。
說明她不是住在這裡的,於是,他開始在公社附近打聽。
幸運的是,那個騎著大黑馬的姑娘實在太惹眼了,不少人都記得。
在公社的牛車棚,有人告訴他見過這樣一個姑娘,還帶著個半大男孩。
他們好像是姐弟,在牛車棚子那裡歇過腳,餵過馬,大概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。
只不過這條路上的大隊,也不止一個大隊就是了。
薛靖燁便決定花兩天時間,一個一個找過去。
他也沒抱多大的希望,只是想,如果真能找到,那就是緣分。
如果找不到,也只能說明緣分未到。
他便先朝著近一點的元家大隊出發了。
薛靖燁一走進元家大隊的地界,他那出眾的氣質和陌生的面孔,引起了幹活兒的社員的注意。
社員發現後馬上上報小隊長,很快,小隊長跑去報告了大隊長。
就在薛靖燁站在隊裡的十字路口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的時候,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。
“小夥子,你是哪裡來的?到我們元家大隊,有什麼事兒嗎?”
薛靖燁轉過身,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。
他笑著上前,“叔你好,我來元家大隊是想找一個人。”
元大天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,身板挺首,雖然穿著便裝,但那股子軍人特有的精氣神掩不住。
他也是個識貨的,認出了他腳下的軍靴。
他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,“小夥子,我看你這身板子,是當兵的吧?”
“是的,叔。”薛靖燁坦然承認,沒有問對方怎麼看出來的。
鄉下藏龍臥虎,有眼力的人多的是,這很正常。
“跟我來吧,前面就是大隊部了,有什麼事到那兒說。”
元大天招呼他,轉身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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