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爹,您放心吧!”孫老三憨厚地笑著。
“小硯,我們飯店早上九點開門,晚上八點打烊。”
“不過我們後廚的人一般早上八點就到崗準備,晚上九點左右才收拾完離開。”
“你要是想吃早飯,八點多到店裡也成,我給你下碗麵條或者弄點包子豆漿。”
“晚上要是過了時間,你就首接到後門來,敲門,我聽見了就給你開門,飯肯定給你留著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孫三叔。”
兩方將吃飯的問題落實,孫家人又幫著把帶來的垃圾清理出去,看了看確實沒什麼遺漏了,這才提出告辭。
老孫管家雖然不捨,但看天色己晚,也怕耽誤沈硯休息,便也起身準備離開。
於是,便有了開頭小孫看到的那一幕,一行人簇擁著老孫管家和沈硯,從二百二十七號的裡走出來。
小孫看著這一行人,其餘的人倒都是陌生面孔,唯獨那個老人,倒是在哪裡見過似的。
等等!這不是她爹那個隔了好幾房的堂伯,她該喊大爺爺的那位嗎?
這位大爺爺來參加過她的婚禮,被安排在主桌,她還敬過酒。
只是後來再沒走動,印象有些模糊了。
小孫試探著,提高聲音喊了一句:“大爺爺?”
這一聲讓一行人都停下了腳步,齊刷刷地看了過來。
年輕一輩的對孫禾沒什麼印象,但老孫管家記性不差,前段時間才見過這個侄孫女,算不得親近,但也認得。
“阿禾?”老孫管家停下腳步,看著門口的孫禾,臉上閃過一絲意外,隨即恢復了平靜的笑容。
小孫,也就是孫禾見沒認錯人,笑著往前走了幾步,瞧著要邁過二百二十七號敞開的大門。
但她腦子裡猛地響起姆媽的叮囑,讓她別打隔壁的主意。
步子硬生生地收了回來,堪堪停在門檻之外。
不管心裡怎麼想,她臉上的笑容依舊揚得大大的,語氣親熱:“大爺爺,您怎麼在這兒?真巧啊!”
老孫管家看了一眼身邊的沈硯,又看了看停在門外的孫禾。
他不想讓孫禾過多探究沈硯的身份,也不想給沈硯平添麻煩,便含糊地應道:
“我過來這邊辦點事。”
他故意沒說明白是辦什麼事,也沒介紹沈硯。
說完,他整個身子都轉向沈硯,態度明顯比對孫禾親近和鄭重得多,語氣溫和地催促:
“小硯,你快進去吧,把門關好,趕緊吃飯,小心飯菜涼了,涼了吃對胃不好。”
沈硯何等敏銳,當即便從老孫管家略顯刻意的迴避和催促中,明白了他不想自己和這個叫“阿禾”的姑娘多接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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