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三叔大概說了說從自家老爹那裡聽來的情況。
“聽我爹說,她父母好像都在房管局工作,大小也是個領導,家裡條件應該不錯。”
“幾個孩子也都挺出息,除了孫禾都有工作,那個孫禾也是大學生,只不過現在停課了才回的家。”
“按理說,他們的日子過得很不錯,也不知道為啥突然就想起我們這門幾乎斷了聯絡的親戚,還特意來請我爹喝喜酒。”
“他們的表現看著,也是想和家裡重新走動的想法。”
“孫爺爺那邊怎麼說?”沈硯更關心老孫管家的態度。
孫爺爺是明白人,他的態度決定了沈硯對孫禾的態度。
孫三叔笑了笑,“我爹的意思是,現在摸不清他們到底打的什麼主意。”
“反正咱們不著急,該怎麼樣還怎麼樣,平常心處著。”
“要是他們真心實意來往,也行,要是有別的什麼想法,咱們也不缺這門親戚。”
老孫管家採取的是不主動、不拒絕、觀察為主的策略。
既然如此,那沈硯的態度也就不鹹不淡著吧。
“行,我知道了,謝謝孫三叔。”沈硯點點頭,心裡有了底。
她看向窗外的街道,人群往來、熙熙攘攘,看來,海城的日子,不會太無聊。
慢慢來吧,各色人等,各種心思,都會一點點浮出水面......
帶著孫三叔準備的中飯和晚飯,沈硯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國營飯店。
回到家裡的時候沒有再遇到孫禾,這讓她稍微鬆了口氣。
那個姑娘的熱情,總讓她覺得有點目的性太強。
然而,清靜是不可能清淨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家的大門被人下了咒,她剛到,剛摸出鑰匙準備開門,
昨天非要打聽洋房主人的那個嬸子,帶著一個戴眼鏡、看起來頗有些幹部氣質的中年男人,以及一個半大男孩,快步走了過來。
沈硯開門的手加快,在她進入大門之前,被人喊住了。
“姑娘,請等一等!”
沈硯:嘖,還是慢了。
專門守著隔壁動靜的一家三口怎麼可能讓沈硯進門,玉姐更是首接跑過來用腳抵住了鐵門。
沈硯看了一眼她的腳,又瞪了一眼玉姐。
玉姐臉上的表情當即變得有些僵硬,下意識收回腳往丈夫身後躲了躲。
那個中年男人手裡提著雞蛋糕,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,上前一步,主動開口,“姑娘,你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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