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頭看元乾，“後爸，你到底是怎麼把這些搬回來的？程橙那傢伙在包裹裡塞了這麼大一瓶飲料！”
看見那瓶裝著醬油色液體的塑膠大瓶子，元乾初時也愣了一下。
這樣的東西他沒見過。
但隨即想到程橙那頗為特殊的來歷，心下便了然。
怪不得程知青當時特意說，小硯看到這個一定會喜歡。
“沈崢嶸聯絡了一輛正好要返回海城的空軍運輸車，把所有東西都捎到了家門口。”
“到的時候，開車的戰士同志還幫著一起搬進來的，不然這麼多，我一時半會兒也弄不進來。”
“哦，軍卡拉過來的啊。”
沈硯點點頭，注意力很快又回到滿地的零食上。
不過也沒忘記問，“外公、爺奶，還有元寶小琛，他們都還好吧？”
元乾一邊繼續整理手邊的東西，一邊回答：“都好著呢，精神頭足足的。”
“元寶和小琛也惦記你，老是問你啥時候能回家。”
沈硯輕輕嘆了口氣，“我也想回家，早知道當時就不答應幹這個活兒了。”
她取下身上揹著的軍綠色斜挎包，隨手放在地上，
盤腿坐在了程橙的包裹前面，開始翻看其他零食。
上班沒幾天，她己經深刻體會到這份工作的特點。
忙的時候是真忙，面對那些被審訊人時刻繃著弦。
一旦階段性任務完成，等待下一步指示或者進行文書整理的時候，又清閒。
這種節奏，說不上好，也說不上不好。
“那你喜歡現在的工作嗎？”元乾停下動作，認真地看著女兒。
他知道女兒聰明，學東西快，也有能吃苦的能力，但喜不喜歡，是另一回事。
沈硯拆開一包印著小熊圖案的餅乾，拿起一隻放進嘴裡，想了想才說：
“也算不上多喜歡吧，但在裡面能學到不少東西，還挺有意思的。”
元乾聽她語氣裡並沒有排斥，還帶著點探究和隱隱的興致。
就知道她其實對這份工作並不討厭，甚至可能還有點被吸引了。
“那就在裡面多學點東西，學到你覺得不想學了，或者覺得學得差不多了為止。”
“你還小，多看看，多試試，不是什麼壞事。”
“嗯！”沈硯用力點頭，又往嘴裡塞了塊餅乾，“我也是這麼想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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