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家大隊不成功誰成功？
關於程橙的問題，沈硯腦子裡還真有個想法。
她記得，工農兵推薦上大學好像是70年6月開始的，現在己經是66年年底了，算算時間還有大概三年半。
這三年半也算個不錯的緩衝期，她有足夠準備的時間。
於是，沈硯找來筆和紙，就著客廳裡的小矮几，給程橙回信。
信很短，只有寥寥數語：
【薛靖燁是軍人，不會常常有假，除非他重傷退伍回到老家轉業。】
沈硯寫下這句話的時候，是假設的情況，沒想到後來卻成了真。
【另，70年6月開始招收工農兵大學生，你若是想離開，可以透過這個途徑離開大隊。】
【且等到高考恢復後，你只要畢業，亦可再考。】
【我相信你有能力自己弄來推薦名額。】
寫完，她吹了吹未乾的墨跡。
想離開，推薦上大學是個不錯的途徑，正大光明，還能提升自己。
如果覺得工農兵大學的含金量不夠，只要順利畢業，等到高考恢復，完全可以再考。
最後一句“我相信你有能力自己弄來推薦名額”，則在點程橙。
沈硯不希望她佔用屬於元家大隊其他優秀青年的推薦名額。
工農兵大學再是特殊時期的產物，那也是大學，是許多人改變命運的重要跳板。
在高考恢復之前，這個身份和學歷對個人發展有著重要的意義。
她就暗示程橙最好憑她自己的本事去爭取其他渠道的名額。
程橙上輩子在這個世界混了這麼久，她一定有辦法的。
不管是給大人物幫忙還是救命，亦或者手裡有其餘人的把柄。
她想拿到一個推薦名額，還是挺容易的。
沈硯將信紙摺好，塞回程橙寄來的那個信封，遞給了元乾。
“後爸，你回大隊的時候，幫我帶給她吧。”
“好。”元乾接過信封，點點頭。
他想起一件事，說道：“程知青向我問過你的地址和電話，我沒給她。你是個什麼想法？”
“別！千萬別給她！”沈硯想也不想，趕忙搖頭拒絕。
她完全能想象得到，以程橙的性子，如果知道了她的具體地址和電話，自己平靜的工作和生活將會遭受怎樣的騷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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