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:【你這麼給你後爸說了?就不怕】
沈硯:【怕?我有什麼好怕的?我自己的後爸,我還不瞭解他?】
沈硯:【你猜猜,七年前我和我姐妹互換身體的時候,我後爸他知不知道?剛剛他見到我的樣子可太有久別重逢那味兒了。】
系統:【我估計他頂多是心裡有點懷疑,但這種離大譜的事,正常人應該不會往那方面想吧?】
沈硯:【那你可就想錯了,我敢打賭,他從第一天起就察覺出不對勁了!】
沈硯:【你是沒看見我姐妹記憶力他的樣子,面子上該給的關心一樣不少,但那份發自內心的親近感沒有。大概就是關心有餘,親切不足?】
沈硯:【怎麼說呢?感覺像是,他盡職盡責地養著我這具身體,而不是在養我這個人。】
沈硯:【我首接告訴他我裝吐血也沒關係,他從我三歲起把我帶在身邊,他太清楚我是什麼德行了,瞞不過他,不如首接說。】
系統:【與其說是你瞭解你後爸,不如說是你後爸太瞭解你了!】
是啊......
元乾仍舊皺著眉,看著躺床上乾瘦的女兒,絕非鬱氣能解釋的。
家裡地上那麼一灘血,怎麼看都不像正常的血量。
但眼下女兒看起來,唇色紅潤,氣息平穩,睡了一覺之後臉蛋甚至透出紅暈,又確實不像有大礙的樣子。
還是得找個老中醫來看看,好好給她瞧瞧才放心。
順便開些溫補的方子,給她補補身體,瘦得離譜。
他都不知道,一個人,能在一個月之內瘦成這副皮包骨的樣子。
以前的沈硯雖說算不上胖,但小臉上好歹是帶著點嬰兒肥的。
可現在臉頰都深深地凹了進去,看著讓人心疼得很。
“好了,你休息吧,我和元寶守著你,明天觀察一天沒事兒咱就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沈硯也沒說讓他們回去休息之類的話。
她心裡明白,不讓後爸親自守著她這一晚,他是絕對不會安心的,即使她說了她是裝的。
畢竟她這個乾巴樣兒,沒啥說服力。
一整晚,元寶靠著老爸睡在椅子上,一樣睡得香。
元乾卻幾乎一夜未閤眼,他只是靜靜地坐著,時不時睜開眼,望向病床上安睡的沈硯。
似乎只有親眼確認她的呼吸平穩,才能稍稍按下心頭那份失而復得的喜悅。
第二天一早,那送燕窩的小夥子不但準時出現,還額外提溜著一兜子早飯。
沈硯接過那碗溫熱的燕窩,眉梢一挑,想都不用想八成是黑市來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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