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喲,小姑娘,真是太謝謝你了!”大姐收起糖,臉上的笑容更親切了。
“我看你家裡大人也是真疼你,不然哪捨得把這麼金貴的東西拿出來給你散著吃。”
告別圓臉大姐,沈硯帶著小弟首奔屠宰場。
沈硯小手一揮:“元寶,小明,走!”
三人一路打聽,終於找到了屠宰場的家屬院。
最裡頭的平房前,趙屠夫正坐在門口小馬紮上,磨刀。
“大哥!”沈硯上前一步,喊了一聲。
趙屠夫聞聲從磨刀石上抬起目光,眯著眼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小姑娘,臉上露出些許疑惑:“你是?”
“我呀,大米。”沈硯小聲地提醒他。
他瞬間反應過來了,“原來是你啊,大妹子!”
放下刀站起來,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,“你看我,那天你頭髮散著,還捂了個大口罩,真沒認出來!”
他說著又仔細看了看沈硯,她今天收拾得乾淨清爽,頭髮也束在腦後。
趙孝祿看著對方稚嫩的臉龐,很明顯和他不是一個輩分的。
他趕緊改口:“瞧我這眼力見兒,這哪還能叫大妹子,得叫姑娘了,真沒想到你年紀這麼小。”
“快別在門口站著了,趕緊進屋坐。”他一邊熱情地招呼著,一邊趕忙側身讓出進門的路。
趙屠夫,本名叫趙孝祿。他家祖上就是幹這一行的,世代都是殺豬匠。
所以趙屠夫這個稱呼,屬於家裡的每一位成年男性。
等手藝傳到他這一代,他在副食品公司謀了個正經職位。
雖然不再親手宰殺活豬,但乾的還是老本行,主要負責副食店豬肉攤,在案臺上分割豬肉。
別小瞧分肉這活兒,裡頭的門道和講究可深了。
每一刀下去,落在哪個關節,切到哪條筋膜,都大有學問。
怎麼利落地卸下豬腿,怎麼完整地取出腰子,怎麼把骨頭剔得乾乾淨淨,肉是肉、骨是骨。
這都得對豬的全身骨骼結構、肌肉紋理了如指掌才行。
沒幾年功夫,根本出不了師。
這都是趙孝祿的長輩們手把手教出來的。
沈硯一進屋,打發元寶和明裴到院子裡自己玩去。
明裴嘛,自然不是玩,但只要有元寶在,院子裡就是嘰嘰喳喳的。
“姑娘,你這次特地過來,是不是弄到好大米了?”趙孝祿搓著手,臉上帶著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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