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猶豫,拉住馮雨屹的胳膊,徑首朝著沈崢嶸走去。
她把兒子推到沈崢嶸面前,“沈師長,這就是馮排長。”
“關珊?”沈崢嶸目光微動,認出了她。
“是,沒想到您還記得我。”
沈崢嶸想不記得都難。
這位關珊同志年輕時脾氣不小,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無法無天。
後來他離開京市到地方上,便鮮少聽到她的傳聞了。
等到他調回京市,這位己經嫁人了。
他的視線隨即落到馮雨屹臉上,語氣轉為冷肅,“馮排長?”
“到!”馮雨屹本能地立正,高聲應到。
“你對剛才秦師傅的陳述,有無異議?”
馮雨屹此刻才真正理清來龍去脈,原本因憤怒漲紅的臉,此刻因羞愧更加滾燙。
“報告師長!沒有異議!”
“好。”
沈崢嶸聲音沉緩:“馮排長,你作為排長,負有教育管理士兵的責任,卻明知故犯。”
“在公共場合與群眾動手,影響惡劣,不僅嚴重違反軍紀,更損害軍人形象。”
“尤其對方還是個小姑娘,性質更加惡劣。”
“現撤去你的排長職務,你可有異議?”
沈崢嶸這句‘你可有異議’哪裡是在詢問馮雨屹的意見。
這是命令,是裁決,是沈崢嶸給他的,不容反抗的定論。
馮雨屹五指死死貼著褲縫,用盡全身力氣吼道:“沒有異議!”
“馮雨屹服從組織安排!”
沈崢嶸這才知道他全名,馮雨屹。
關珊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。
兒子身為幹部,在部隊當眾與百姓動手,是軍中大忌,被處分是必然。
她看向沈硯,神色誠懇,“沈姑娘,對不住,我給你賠個不是。”
她微微彎腰。
沈硯側身避開,“嬸子,這事兒可怪不到您頭上,不該由您來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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