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蕊邁步，作勢要衝上去，郭翠琴趕緊拉住她的手臂。
她聲音尖銳，“你不原諒？你還讓我說什麼對不起！把我當猴耍嗎？”
劉蕊感覺自己的臉皮被剝下來，扔在地上，被對方反覆踐踏。
那滿腔的屈辱感無處抒發，堵在胸腔不上不下。
沈硯故作驚訝地眨眨眼，轉向郭翠琴，十分無辜，“嬸子，不能嗎？”
“行，行，當然行！”郭翠琴硬著頭皮連連點頭。
“沈姑娘你當然可以不原諒。”昨個兒在食堂，馮雨屹不也是這個待遇。
沈硯目光轉回劉蕊，唇角微揚，“聽見沒？你媽都說了，行。”
劉蕊氣得渾身發抖，恨不得撲上去撕爛沈硯得意的臉。
沈硯卻不再看她，視線落回郭翠琴身上。
“對了，嬸子你的呢？”
郭翠琴疑問，“我的什麼？”
“道歉，還能是啥？你不會忘了吧？”
“我？”
“對，你忘了你昨天在食堂，說我沒規矩沒教養，還冤枉我的事兒了？”
郭翠琴臉色僵住，像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沈硯眨眨眼，嗯？
婦人盯著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的女孩，半晌，才吞吞吐吐的，
“對...對不...起。”
沈硯點了點頭，“好的，不原諒。”
同樣一句話，當接收的人從女兒變成自己，郭翠琴才知道有多氣人。
那種憋悶的羞辱感，太磨人了！
“我要回去吃飯了。”沈硯提著飯盒要進門。
劉蕊母女倆卻還站在原地不動。
“讓讓，擋我路了。”
非要她把話說得這麼首白嗎？
郭翠琴鐵青著臉拽過女兒的胳膊，側身讓開路。
母女倆盯著沈硯的背影，眼神出奇地一致，憤恨、怨毒、詛咒交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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