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蕊躺在擔架上，心裡的怨毒翻湧。
要是那天在師部門口，馮雨屹肯點個頭，承認是他告訴她，沈硯入伍的事。
她回家之後，爸媽或許不會發那麼大的火。
他們也不會鐵了心要送她回老家。
還有馮雨清、彭曉波、楚熠陽，一個個都是道貌岸然的傢伙！
自從她腿骨折後，沒有一個來看過她一眼！
甚至連句問候都沒有！
好！
很好！
你們一個都別想跑！
這筆賬，她記下了！
——
“劉蕊。”審訊員目光如炬。
“你母親郭翠琴，在日常生活中，有沒有過什麼異常的，或者說讓你覺得奇怪的舉動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劉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雙眼沒有聚焦。
“請你配合，如實回答組織的問題。”
“我說了，我不知道！”
劉蕊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明顯的煩躁，似乎被這個問題激怒了。
審訊員向前傾了傾身子，語氣平靜，
“如果你堅持不配合，不向組織說明真實情況。”
“那麼，我們是否有理由懷疑，你和你母親是同謀？”
“莫非你們同屬於一個特務組織？”
“你是特務嗎？”她問。
審訊員觀察著劉蕊的表情，停頓了一會兒再次出聲。
“你要明白，對待特務的審查手段，絕不會像現在這樣的溫和。”
“同時，我也要提醒你，你今年才十八歲，你的人生才開了個頭，你的未來還很長。”
劉蕊被這句話點燃，猛地抬起頭，
“是啊！我才十八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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