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先安撫道:“老同志,您先別激動,我們主要是來了解情況調解矛盾的,不是來抓人的。”
堂嬸一聽,抬起淚臉,“真,真的嗎?”
“公安同志,您可要為我們做主,不然老婆子我晚上連覺都睡不踏實了!”
“是真的,您放心。”
公安小夥拿出本子,開始進入正題。
“根據田巧玉同志反映,你們當年在她父母去世後,佔有了她父母留下的遺物,有沒有這回事?”
堂伯一聽,當即嚎叫起來,“冤枉啊!公安同志,這純屬是胡說。”
說著,他也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,“當年的事兒,村裡老人都可以作證。”
“老么一家走得突然,根本沒留下什麼東西,就一袋子糧,幾床薄被,還有幾件破衣裳。”
“這都是當時的老村長帶著我們幾個親戚,一起收拾出來的。”
“哼!還說沒拿!”田巧玉指指著他的鼻子大吼。
“巧玉啊,大侄女,你真是冤枉死堂伯了。”
堂伯轉向公安,“公安同志,您也一起評評理吧。”
“那年下暴雨,雨大得嚇人,我們都勸老么一家趕緊從山腳下搬走,那兒太危險了。”
“可他們不聽,結果您猜怎麼著?”
“山體滑坡了,首接把房子埋了大半!”
他聲音帶著哽咽,“等我們趕到的時候,一家九口人,就只剩巧玉命大,被壓在櫃子底下僥倖活了下來。”
“整整八口人啊,全都沒了!”
“公安同志,您說,遭了那麼大的天災,房子都塌了,還能剩下什麼東西?”
“能扒拉出一袋糧食來那都是好的了,但是我們可沒拿那些東西啊。”
“八口人,整整八口人啊,操辦後事哪一樣不要錢?”
“請人挖墳、請人安葬,治完喪了,我們這些本家兄弟還倒貼進去不少。”
他一臉誠懇,“公安同志您說,那些糧我們都給了來幫忙的人吃了,被子也給了出力最多的人家蓋了。”
“至於那些衣裳,都是陪著一起進的墳。”
“我們拿什麼東西了啊!”
“就是,我們拿什麼東西了啊!”堂嬸在一旁幫腔,語氣委屈至極。
公安同志聽完,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覺得這對老夫婦的做法確實合情合理,甚至稱得上仁義。
“那房子呢?”田巧玉心有不甘地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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