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這番說辭，並非全是瞎胡說的。
狗蛋兒確實是為了愛情離家出走，也真的娶了萬春曉。
但二娃提供的資料顯示，這對苦命鴛鴦沒有生個一兒半女的。
狗蛋兒死後不久，萬春曉憂思成疾，沒過多久也鬱鬱而終，追隨丈夫去了。
算得上是一對有情人。
現在，沈硯把這段舊事和自己的出現拼接在一起，將自己設定為狗蛋和萬春曉生下來的女兒。
一個不被馬前程接受的孫女，他自然不會告訴別人她的存在。
這個身份，既解釋了為何她至今才出現，也讓她和馬前程的血脈關係更加真實。
畢竟，不是當事人，哪裡會知道狗蛋兒和萬春曉的往事。
聽完這番敘述的馬成功，心中的疑團似乎也找到了合理的解釋。
所有的資訊看起來都嚴絲合縫地扣上了，他對“馬嘉”這個身份認知，至此也形成了一個邏輯上的閉環。
“好了，這就是你爺爺的墳了。”
馬成功停下腳步，指著一座明顯是新墳的土包包說。
沈硯的眼眶瞬間又紅了，她拉著小琛上前，首接跪在了馬前程的墳前。
她俯身，默默叩了三個頭。
心裡默唸：老馬啊老馬，對不住啦，借你名頭用用。
別見怪，咱給你磕了三個頭，你也不吃虧。
磕完頭，她起身幫老馬把墳頭的樹葉子踢開了點。
還道：“爺，等俺下次回來，一定帶上香燭紙錢，好好地來看您。”
說完，她拉過身邊的小琛，往前推了推。
“對了爺，這是招妹，俺給咱老馬家認下的大孫子。”
“您老在天有靈，也瞧瞧他。”
小孩兒被她拉到身前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，眼神平靜地看著那座墳頭，彷彿眼前只是一個普通的土包，與他毫無關係。
馬成功瞧著馬嘉這舉動，心想：這大孫子腦子不好，哪裡知道這是埋的他爺，她這介紹也是白介紹。
“爺，俺這就走了，下回...下回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看您。”
“您在下面，要好好的。”
沈硯對著墳頭說完話，抬手抹了抹眼角，這才轉身看向馬成功。
“大隊長，俺爺這墳頭，以後就麻煩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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